王凡心道:黑大个看来不傻啊,他笑道:“内气前期修炼不宜,十年八年才能略有小成。外门功夫则快一些,不过三五年后再也没有什么进步了。”
张继业道:“俺娘说做人要厚积薄发,这筋骨再强不如刀枪棍棒,内气再弱也有兵器傍身。十年八年俺也忍得,公子俺就学内门。”
王凡道:“好,我先教你引气入体,等你觉得丹田充盈的时候我在传授你兵刃和招式!”
张继业立刻高兴地跪在地上给王凡磕头,王凡道:“行了起来吧,我们来到京城都快三天了,还没有四处看看,继业啊,你陪公子出去转一转,你也给你娘置办几件衣服。”
两个人走在路上左看右看不提,却说刚拐过一条胡同,就听见巷子的深处有一个女子的哭喊声,隐约还有几个大汉的调笑声音。王凡眉头一皱,带着张继业立刻赶了过去。
正发现巷子深处,刘弘基带着几个打手将一个女子围在了巷子的深处。那些大汉背着身子将里面遮住,那女子拼命地呼救,却是那里能够有人出手相救。
那几个打手一见王凡走了进来,不耐烦的说:“哪里来的汉子,赶紧离开,我家公子正在办事!”
王凡冷笑道:“刑部天官的公子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传扬出去,不知道刘青天会不会大义灭亲呢?”
突然,那打手的身边挤出来一个半**身体的女子她捂着自己的酥 胸,躲在了王凡的身后。刘弘基**笑着走出来道:“真是冤家路窄啊,见了这么多次面,还不知道阁下的尊姓大名!”
王凡道:“在下姓‘亲’,不必客气!”
刘一拱手问道:“不知道‘亲’先生有什么字号,日后小弟亲自上门拜访!”
王凡笑道:“字号嘛,单字一个‘爹’字。我的儿叫声亲爹,今天就放过你!”
刘弘基听了脸色微微一变道:“大胆,竟然敢占本公子的便宜,今天看我不教训教训你!”说完,刘弘基身边的几个打手纷纷围了过来,气势汹汹的准备跟王凡动手。
却说张继业拿着那根铁扁担,站在王凡的前面,喝到:“谁敢对我家公子无力,某家管杀不管埋!”
那几个匪徒一言不发,冲着张继业就冲了过来。
却说那刘弘基的身边的几个打手是他暗中收买的一些亡命之徒,他仗着自己的老子乃是刑部天官,掌管刑律,一些被打入死牢的江洋大盗被他暗中用人调包,做了他的贴身侍卫。
这些江洋大盗各个都是不要命的狠角色,而且一身武功都不弱,在这巷子之中,张继业的铁扁担又施展不开,才一交手,张继业就落了下风。王凡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他站在远处冷冷的观瞧。
张继业不防备,被那几个打手的哨棒抽在了身上几下,立刻肿起老高。他怒吼一声,将铁扁担扔在地上,赤手空拳的朝着那些打手扑了过去。那些打手眼见张继业拼命,一个个也不敢跟他恋战,只是围绕着他游走。
不一会儿的功夫,张继业就被打得皮开肉绽。王凡看了看四周,正准备下手的时候,却听见胡同口有人喝道:“什么人敢在京城闹事?怕是不想活了?”
刘弘基闻言一愣, 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立刻笑着抱拳行礼道:“原来是巡察使大人,您来的正好,这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被我家丁拦下,谁知那黑汉子竟然跟我们拼命,被我的仆人拦了下来,大人来了,就有劳了。”
那个巡察使看看王凡身后躲着的那个女子,眼睛里充满了畏惧,刘弘基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不过刘弘基的老子是他的顶头上司,在看王凡的打扮不像是一般的平民,因此他决定两边都不得罪。
巡察使问道那个女子道:“是你身边的这个人调戏你嘛?”
那个女子畏惧的摇了摇头说:“不是!”
张继业道:“他们血口喷人,是他们调戏这姑娘,被我跟公子发现的。”
巡察使看着那个女子眼睛突然一瞪,问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那女子更加害怕了,急忙摇头道:“也不是,我是自己走出来,在巷子里迷路的。”
巡察使对刘弘基行礼道:“公子爷,既然这姑娘说没人非礼她,咱们也就不便打扰了,小的告退!”说完,他招呼周围的兵丁立刻离去。
刘弘基得意的看着王凡道:“我早就告诉过你,要想在城里当官,你最好要小心点!”
王凡走到张继业的身边,将他拉起来道:“继业你没事吧?”
张继业愤怒的一拳砸在地上道:“公子,继业给你丢脸了!”
王凡摇摇头道:“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又是江湖的一流好手,你胜不过他们自然很正常,日后勤学苦练,终有一天一雪前耻。”
两个人本想逛街,却被这几个人扫了兴致。王凡正在房间里闭目养神,张继业却脸色阴沉的走到王凡的面前道:“公子,请你教我武功吧!”
王凡皱了皱眉头道:“我不是说等你丹田真气充盈的时候在传授给你嘛?”
张继业道:“公子,那我学外门的功夫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