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没想到这个焦作竟然是李仲谋的人,焦作又道:“如今四海升平,武将罢兵,咱们主子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只不过有几个人跟咱们主子不太对付罢了!”
王凡道:“想来那个刘瑾就是其中之一了?”
焦作道:“不错,刘瑾正是新党的核心人物。不过小人对这新党的政见不甚了解,只知道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阁老跟他是一伙的。日后公子考取了功名千万要多加小心那!”
王凡点点头道:“我自省的,你去吧!”
焦作欢天喜地的拿着银两离开,王凡特地来到张母和张继业母子两个人的房间请教到:“大婶,小子还要请教您一件事情!”
张母见王凡对自己客客气气,心中暗道自己的儿子果然没有看错人,笑道:“公子说的哪里话,老身的儿子给公子做护卫,有什么话您尽管问吧!”
王凡道:“大婶可知道这朝廷之中新党之事?”
张母摇了摇头道:“继业的父亲被害,已经是十多年前了,想来应该是文伐武斗之后的事情了。”
王凡又问道:“那您可听说过刘瑾这个人?”
张母略微一思考点点头道:“刘瑾我听说过,人也算正直,执法如山,有个青天的名号,不过当年他是京畿府尹,现在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如果公子见到他,一定要多与他亲近。”
王凡没有开口,张继业却道:“娘,你说的那个刘瑾今天我们见到了,只可惜他的儿子是在嚣张,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张母皱了皱眉头道:“不可胡说,当年我抱着你逃亡的时候,还多亏刘瑾救了我们一命,他儿子虽然跋扈了些,可刘大人的品性应该还极好的。”
王凡沉吟不语,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实不相瞒,如今我要寻得一件东西,必须要入朝做官,靠的是李仲谋的关系,日后少不了与那刘瑾为敌。如果伯母同意,我想让继业三五年内不许找李仲谋报仇,不但不能找他报仇,还要让继业跟李仲谋交好。三五年过后,等我摸清底细,那个时候继业想报仇,我必定让他有机会亲自动手。如果伯母不同意,我留下金银,您还是带着继业离开吧。”
张母叹了口气道:“公子说的哪里话,继业能跟着公子是他的福分,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他性子猛撞,如果能把李仲谋当成一块磨刀石磨练性格,谁说不知是一件好事?”
张继业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娘,这么做孩儿不甘心啊!”
张母有劝说张继业道:“继业啊,朝廷上的事情无有对错,你爹已经死了,你却还没有成亲,你爹给你取个名字叫做继业,就是希望你能够继承张家的事业。为了张家母亲都可以忍耐,难道你还不能忍耐嘛?”
张继业一言不发,他是个孝子,虽然不明白母亲说的话所暗藏的道理,却是不敢忤逆。张母又道:“好好跟着公子,娘知道他绝不会害你的!”
王凡听了张母所言,心道:这个老太太不简单啊,竟然有如此的见识。他毕恭毕敬的朝着老太太行了一礼,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王凡拿出考题,看着这阴阳二字,脑海里顿时翻涌出无数的道经来。
第三天早晨一早,张继业跑过来敲王凡的门道:“公子,我有事要求你!”
王凡看着这个黑大个问道:“你有何事?”
张继业道:“公子,我知道您不是凡人,俺想跟你学武功。”
王凡笑了笑,他早就等着张继业来求自己。别的不说,就他天生神力,就是天生修炼肉身的上好资质。虽然修炼肉身不如修炼元神可以长生不老,可是实力强横。王凡不敢传授他巫族和修仙的元神修炼之法,但是一些武功却没有问题。这段时间王凡也明白了大乾王朝并没有修仙者的存在,一旦张继业略有小成,只怕会是中原第一高手。王凡道:“教你武功也可以,我这里有三十六中内门兵器,七十二种外门兵器,你喜欢哪一种?”
张继业问道:“内门有什么奥妙,外门又有什么不同?”
王凡道:“内门讲究内修真气,内气充盈,可以让你肉身力量耐力更强。外门讲究筋骨皮,将你的筋骨锻炼的如铁似钢。”
张继业思考了一下念叨:“公子,俺是个老实人,你告诉俺拿个练完了厉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