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一坤冷笑一声。
道:“傅东扬,你的意思是想硬冲过去了?”傅东扬道:“华老,除此之外,秀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华一坤道:“有!只要你们肯答应,老夫相信,可以保住你们性命。”
傅东扬道:“请教?”华一坤道:你们留下石堡中得到的东西,大开石堡之门,老夫也想进去瞧瞧!”傅东扬道:“华老可知道这石堡是何人所建么?”华一坤道:“苏百灵。”
傅东扬道:“看来,华老,果然是有些见识了。”
华一坤道:“谈正题,你们答不答应?”傅东扬笑一笑,道:“华老,你看我们这个样子,会不会答应你?”华一坤四顾了一眼,道:“看样子,你们似是准备打一架了。”
傅东扬道:“打一架倒谈不上,不过,咱们不愿意受到太大的屈辱,也不愿束手就缚。”
华一坤突然放声而笑,道:“傅秀才,老夫与你闲谈数言,感慨很多。”
傅东扬道:“什么感慨?”华一坤道:“对牛弹琴。”
傅东扬笑一笑,道:“华老,你不觉着,你气势咄咄,强词夺理,有些儿逼人过甚?”华一坤冷笑一声,道:“傅秀才,如若咱们话不投机,立刻就将是一个血流五步的局面,还谈什么气势?词锋?”傅东扬道:“士可杀,不可辱,咱们虽不能以侠士自居,但区区一行之中,即是有骨气的人,所以,咱们不能接受屈辱。”
华一坤沉吟了一阵,道:“好吧?那么老夫想听听你阁下的意见?”傅东扬道:“条件要合理……”华一坤接道:“你请讲吧?”傅东阳道:“秀才斗胆作主,只要阁下能负责让开一条路,咱们可以告诉你进人地下古堡办法!”华一坤摇摇头,道:“傅秀才,地下古堡不会跑,咱们今日进不去,还有明口,明天进不去,还有后夭,这不能算是公平条件。”
傅东扬道:“华老说的不错,地下古堡不会走,但里面机关重重,除了东方姑娘具有的才慧之外,当今之世,再无第二个人能够破去那机关埋伏。”
华一坤道:“阁下的意思是,只要我们放你们离开,你就可以留下东方姑娘。”
傅东扬道:“不是东方姑娘,是区区在下。”
华一坤道:“你也会开启那机关埋伏?”傅东阳道:“不错,除了东方姑娘之外,区区是唯一能够开敢那机关的人。”
华一坤笑一笑,道:“傅秀才,你可知道欺骗老夫的后果么?”傅东扬道:“想当然耳,不过,在下自信可以活进古堡,生离此地。”
华一坤沉思了一阵,道:“不行,除非留下的是东方亚菱,这条件咱们也不接受。”
傅东扬道:“这是咱们付出的最高价钱,阁下如是不能接受,那只有一条路走!”华一坤道:“打!”傅东扬豪情奋发,纵声一笑,道:“华老准备下令一拥而上呢:还是约定分胜负之法?”华一坤道:“阁下可否说得清楚一些。”
傅东扬道:“咱们可以约定以几阵分出胜负。”
华一坤道:“以后呢:“傅东扬道:“咱们如是胜了,只要阁下让开去路。”
华一坤道:“如是你们输了呢?”傅东扬道:“咱们留下来,听凭吩咐,不但咱们可以带你们进入地下石堡。
而且,也可以为贵教所用。”
华一坤笑一笑,道:“很大的赌注,不过,在下不相信你能够作得了主。”
傅东扬道:“怎么样华老才能相信?”华一坤道:“要东方亚菱和南宫玉真作保!”傅东扬道:“可以!不过,华老先决定,你是否能作主答应这个条件?”华一坤道:“可以!敝会主不在此地,老夫全权作主。”
傅东扬道:“只要你能答应,咱们三阵分胜负,区区立刻……”华一坤摇摇头,道:“老夫就算要答应,也不会以三阵作主。”
傅东扬道:“我们只有这些人,除了东方姑娘,不会武功之外,你可以把我们人数算,有一个算一阵,多胜为赢。”
华一坤淡淡一笑,道:“但老夫这方面人手大多,要如何才能调配,倒使老夫大费心意了。”
傅东扬道:“华老不用费心机了,咱们只要求是单打独斗,至于人选,阁下可以随意调派。”
华一坤冷冷说道:“这个,老夫倒可以考虑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