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玉急忙抬头看去:来人身高六尺,面色红润,眉宽眼正,鹤发童颜。这边正犹疑呢,那边萧逸之早已经五体投地拜了下去:“药王爷!”
小寒玉也急忙从凳子上跳下,拜倒在地:“老神仙好!”
“请起!请起!”孙思邈一把拉起小寒玉,“老神仙?你这叫法到有趣的紧啊。”
小寒玉看着面前这个老人实在不敢想象他已然有90的高龄了,孩子气上来,张嘴便问:“老神仙,您真的有90多岁了吗?怎么看上去就如同50岁一般?”
孙思邈哈哈大笑:“医者,先要自己能活才能救治别人啊!更何况,我不单是个看病的,我还是个老道呢,没听说过牛鼻子老道命长吗?”
几句话说的四人都哈哈大笑,笑罢,孙思邈把胡子一捋:“小娃娃,我来问你,听说你也懂点医术对否?”
小寒玉正想看看这个人们口中争相称颂的老药王到底有多高的医术呢,便开口答到:“您老人家的千金方我是背的滚瓜烂熟了。不信的话,您老可以随便出题!”
“不得放肆!”萧逸之斥责小寒玉。
“呀,这个孩童有意思,那我来问你,我千金方里所说养生之法有哪些啊?”老药王颇有兴趣的问到。
“发常梳目常运齿常叩漱玉津耳常鼓腰常摆腹常揉摄谷道膝常扭脚常搓”小寒玉脱口而出。
“好好好,那我再问你,夜盲之症如何治疗啊?”老药王微笑问。
“牛羊猪马内脏皆可。”小寒玉微微一笑:“老神仙,您问我,我能否问下您老呢?”
“哈哈,倒要考问起我来了?你说说看!”
“有一人中蛇毒,遇光便浑身发痒,每日午时痛痒难当,脉息偶出一息七至,该当如何?”小寒玉得意的把柳自行的病例拿了出来。
“哦,有这种病?”老药王微一沉吟,回答道:“如是我,当取龙胆草,地骨皮,白薇,白茅根,山豆根,鱼腥草,败酱草,龙葵,冬凌草,虎杖,青黛为方,每日午时服,另外直接取沙埋之法,以凉水热水互相浇淋拍打,三日应该可好。小娃娃你看如何?”
“沙埋可以吗?”小寒玉闻所未闻。
“沙埋,醋蒸都可以拿来一用,不过沙埋之法病人不必受太大痛楚。”张宝藏在旁边接到。
“小娃娃,你可考完了?考完了我要看看你的脉象了哟?”孙思邈冲小寒玉伸出了手。
小寒玉细细一想,果然高明,自己黄口小儿竟然想试探药王爷,真是笑话了。于是心服口服的走到药王爷跟前爬上凳子,将手放在医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