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场杀掉’这样的措辞让追月神更加惶恐。仅仅两下桦树枝的抽打过后,追月神的臀尖上就已经隆起了泛着紫砂的肿痕,而每一次枝条与臀肉的碰触就像寒霜打落杏花一般,凛冽无情却又带着些许暧昧与诗意。
“嗖啪!”
“不要再说什么‘我错了’!忤逆高天原并不代表你在做坏事,明白吗?高天原的诸神是不问善恶的,他们就是规则本身,你触犯他们的规则,就会有人让你承担代价。”
“呜呜……凭什么,凭什么神就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如果追月神能够看见自己此刻惨不忍睹的屁股的话肯定会被上面一道道交错虬结的肿棱所吓到;而目睹原本粉白软嫩的娇臀变成这副模样,御馔津也不由得讶异自己下手居然这样狠重,不由得泛上一阵苦楚,她攥紧了手上的桦树枝,用尽全身的力气挥出最后一下,已经承受到极限的肿烂臀尖上破开一道渗血的伤口,腥红的刺眼。
“你继续啊!你就这样打死我好了!”
蛮不讲理的剧痛让追月神自暴自弃的将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出来,索性放任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上,泪水也不再由眼眶硬撑着而是溃堤般溢出,受够了委屈的小兔子掩面嚎哭起来,她从来没哭得这样撕心裂肺,像是多年积压的情绪一齐涌现,要把她的身体吞噬殆尽。
沉默着,御馔津在小兔子面前跪坐下去,伸手打理起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碎发和双鬓,并又一次攥住了追月神的手腕,只不过这一次是轻柔的,缓慢的将她的手从哭花的脸蛋上挪开,深邃的红眸与迷蒙的金瞳对视,御馔津那温柔的眼光让追月神瞳中的恐惧渐渐褪去,只剩下少女的不甘和委屈。
“我只是想要被需要、被感谢……我想人类是一定会需要和感激神明的,我帮助他们实现那些愿望,就算再艰辛再累我也会做到,这些我都能做到……难道这样也不行吗……”
追月神像是自顾自的呢喃,而御馔津则将她拥入怀抱里摸着发顶柔声安抚。
“我会向高天原禀报,冒充稻荷神的妖怪经已被斩杀,至于信徒们为其修筑的神社则由我接管,高天原会接受这样的说辞……你可以继续待在神社里,让我来保护你,好么?”
这一次换作追月神默不作声,柔顺的狼尾轻轻覆上红肿的臀瓣,一遍又一遍的抚弄,而御馔津也只是环抱着她,任由她将脸蛋埋进自己的肩膀,任由她的泪水濡染自己的襟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