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月神那副面露凶险的表情变了,像是被猎人的捕兽夹逮住的幼兽,倔强的试图挣脱却又在力量的对比面前显得惊慌无助。
“放开我!放开我!”
追月神挣扎着,像上钩的活鱼般忸怩着身体,可任凭她如何抓挠,从始至终都碰不到御馔津的衣角。
“你知道自己的行径有多危险么?冒充神明是何等滔天篡逆,你难道不知道么?退一万步来讲,你真的有能力履行神明的职责么?”
“胡说!神能办到的我也能办到!向我祈愿的人们,他们的愿望不也都实现了吗?!那些鸟居就是我绝不逊色于你们的证明!”
御馔津面色凝重,她丝毫不理会追月神的叫嚣,看着眼前这个害得自己屁股被打烂还被当众嘲弄的罪魁祸首,属于神明的慈悲心肠也在怒火中被焚烧殆尽了。
这毛茸茸的小家伙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上了多大的麻烦,她说的没有错,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替给祈愿的信徒达成愿望罢了,能够实现信徒心愿的自然是神明,可这样幼稚的想法是断无可能得到高天原的认可的,放任她继续我行我素的话,恐怕终有一天会触动高天原的逆鳞,于她于百姓而言,后果都不堪设想。
既然她现在完全没有悔意,那便由自己来给予其惩戒吧,忤逆高天原是任何神祇与妖鬼都不得触碰的底线,即使有再多不满他们也只能服从,因此任何说教和规训在这一铁律面前都显得苍白,恐怕只有对肉体的惩罚训诫才能让她得到反省。
御馔津抿咬着下唇,蹙眉的愁容显得有些揪心,追月神挣扎的越是厉害她便越是纠结。
她不忍心让眼前的小家伙体会那种痛苦,即使那种痛苦是为了保护她而不得已为之。
‘苇原中国所居众生,多是畏威而不畏德者。’
御馔津的脑海中闪过天照神阴雷般的声音,那位三贵子中最为高贵,也最为无情的大神曾如是说过。
是啊,天照大人,是您派遣建御雷神用剑与冰平定了苇原中国,迫使您的侄儿大己贵神投降让国,在您看来,恐怕三界唯有对天威的恐惧才是正解。
想到这里,御馔津五指用力将追月神的胳膊向后一拧,剧烈的疼痛强迫对方转过身去,御馔津一言不发的将自己手上忸怩挣扎的妖怪少女押至神龛面前,在迫使对方将上半身抵在神龛的平台上后伸手扯去她身上的着物。
“刺啦——”
在御馔津听来,此刻丝织品被扯碎的声音是如此美妙悦耳,身下的女孩也露出了包裹在布料下的胴体——与四肢处仿佛动物般披毛的肌肤不同,追月神从双肩至膝窝处的胴体就好像羊脂玉般莹润细腻,圆鼓鼓的两瓣臀肉则和满月一般浑圆,揉捏上去的手感则像是用精磨面粉醒发蒸制过的馒头,白皙、蓬松且富有韧性,在西方日落之地的唐国,是那里神明们相当喜爱的贡物。
“作为不敬神明的惩罚,就用你伤痕累累的屁股来供奉我吧。”
御馔津缓缓吐出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字句,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开始轻轻的扇打起追月神那圆润的翘臀,每一次拍打都能掀起清晰的肉浪,就像水面中,被掀起的涟漪拨乱的月影一样,居然有些唯美之感。
不过御馔津现在满脑子都是打屁股的字眼,她并不想呵护这块细嫩娇弱的玉盘,而是想着怎么把它染成漂亮的嫩粉色,不,应该像晚霞一样的大红色更好!
“你说什么!?给我住手,呜呀!——”
衣物被扯碎带来的震惊让追月神一时间失语,眼前这个家伙和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简直拍若两人,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要把自己吃干抹净一样,而且那道令人不安的目光还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屁股,甚至还用手去扇打自己的臀肉,那种感觉并不是疼,反而是有些微妙的触感,她恍惚之间有些理解御馔津想要干什么,但又不确定她那么做的方式究竟是……
是媾和!绝对没错!
追月神的脑子忽然嗡的一声像是要炸裂,可怕的念头传遍四肢百骸,这个女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用那种动作触碰自己,作为从走兽化形的妖怪她只能想象到这种可能,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知道媾和意味着占有和征服……
“喂!你是女孩子吧!女孩子之间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