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泥之别的神威在须臾间宣判伏罪者的代价,稻荷神眨眼间便被绳索捆束手脚,在天照大神严厉的呵斥下撅起将要承受杖刑的娇臀,在恐惧中等待疼痛在臀肉上炸裂,尊为稻荷神的白皙胴体每一寸肌肤都透出肉感的可爱,正如她所护佑的丰收一样,那白嫩似细琢璞玉、浑圆如玉盘之月的屁股蛋必然也是丰腴圆润的,像凝固的汤羹一样,仿佛只需用调羹轻轻敲打就会荡漾起肉浪层层。
想必当日八百万神都尽数目睹了这副艳景吧,稻荷神的鹤发因冷汗浸湿而披肩散落,姣好的面容因为羞臊而泛起潮红,等待着家法挥落的臀瓣摇动轻颤……
“真是丢人……”
少女想要抑制那些不堪的记忆在脑中闪回,但羞耻感一经蔓延就像溃堤般无法抑制,就像是刻意为了加深对自己的惩罚一样,这些难以启齿的画面在自己脑海中居然逐渐清晰起来,仿佛耳畔就回荡着自己当日裸臀受刑的惨叫和语无伦次的求饶声。
稻荷神——御馔津,亦即她本尊,此殊胜之身招致这般屈辱却只能将脸贴地含羞抿泪,随之而来的是篾片抽打在屁股嫩肉上发出清脆的臀响与好像生生将皮肉扯裂开来的锐痛,对自己的处刑由天照大神亲自执掌,那足以折断十拳剑的臂力掴打在自己臀肉上所造成的痛楚足以用山崩地裂开形容,每一次臀鸣板响都牵动着娇躯的震颤,啃噬臀肉的锐痛则毫不留情的渗入腠理,疼、麻和痒的折磨在自己的屁股蛋子上盘根错节,原本白皙的两片臀瓣每挨一下就会变化一番颜色,第一下染上粉霜,第二下就映如红霞,第三下则是像自己的緋袴般罩上一层大红;层层叠叠的板痕交错在一起彼此不分,唯有逐渐肿成一团紫红烂肉的肥臀可以验证刑具的威力。
而每当自己承受不住疼痛企图忸怩身体规避板责时,天照大神挥板的轨迹就会不偏不倚的落在自己的脚心和臀腿交界处以此勒令自己将姿势回复,脚掌与臀腿处的嫩肉比臀瓣更加娇弱,却愣是因为自己不老实的小动作而挨了五次三番的抽打,也都随之覆上了一层绯色的晕染并传来烧灼般的余温,只是比起臀肉的惨状经已是幸运了。
刑罚的终点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直到稻荷神的身体因疼痛几乎瑟缩成一团,臀瓣间的密处也随每一次娇躯的痉挛而渗出更多晶莹。
“呜呜呜……天照大人、大日孁尊大人……求求您饶恕御馔津……哪怕是削去神格也好、贬下黄泉也好!……求求您不要再打御馔津的屁股了,真的…真的要裂开了……”
用不知是崩溃的哭腔还是兴奋的颤音,曾经让众生敬拜的稻荷神像是只被主人打怕了的雌犬般趴伏在主神裙边涕泗横流,不依不饶的抓着天照大神的脚踝吐出语无伦次的字句,每一句求饶的间歇都会在股间溢出更多的津液。
而这副低贱如埃尘的狼狈姿态却只是换来主神的一句嘲讽。
“要是当年大宜都比卖也向你似的会讨人可怜,吾弟须佐之男也许就不会将她枭首了。”
稻荷神——御馔津至今都记得当时主神眼里的轻蔑和戏谑,而她只能在神面前表示屈服,用啜嗫的声音向对方再一次哭诉冤屈。
似乎是对继续折磨自己也失去了兴致,天照终于理会起稻荷神的申诉,并给予她印证自己说辞,为自己洗脱罪名的机会。
“在八叠岩所现身的并不是真正的稻荷神,而我会将冒充者就地正法。”
她在天照大神面前如此宣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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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万千的御馔津不知不觉间便踏尽了脚下的枯枝败叶,她已经走了一段路程,远离灯火,直赴山涧。
脚下的道路忽然从泥泞的山路变成结实且干净的石砖,而眼前则出现重叠排列的数座鸟居。
稻荷神社的鸟居的颜色是统一的朱红色,如果香客们的祈祷如愿以偿,就会向神社敬献一座鸟居,因此稻荷神社的鸟居和其他神社不同,经常在门前排成整齐的一列,大小各异。最为壮观的是近畿的伏见稻荷大社,几千座鸟居分成数排,从山脚一直排列到山顶。
民间常言,鸟居之后,便是神明所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