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你还在流水,你需要发泄,需要我。”
他的语气有些克制不住地激动,他竟然可笑地试图说服我。
“我需要你?”听到这里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我居高临下地瞧着司柏昱,司柏昱毫不畏惧地与我对视。
看,还是那一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自信目光,哪怕是面对着心上人,哪怕是吻到彼此情热永远都是有着这么几分清明。
司柏昱,才是真正清醒的沉沦者。
我内心忍不住自嘲了一下,我过于在意自己的猎人身份,原来我才是那个愚蠢的猎物。
司柏昱肯定是觉得我和他气氛都到这里了, 彼此赤裸相见,必然会进行下去对吧?用口交带来的巨大取悦顺应我的自傲,然后接下来爽的神志不清的我做着做着被他牵着鼻子走,是吗?
我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司柏昱,我不需要你了。”
他听到我的话脸上美丽的神态一点点瓦碎,熟悉的脆弱和慌乱出现在瞳孔里。
“姜月,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管你什么事?”
去擦擦身子接孙邑?还是发个信息让柯悉阳过来,最起码柯悉阳在床上我们两个人节奏倒也合拍。
白天拒绝也不过是笃定暂时不需要他,我可没有拉黑他。
“姜月,……你是不是要找别的男人?”
“对啊,关你什么事?”
我总算挣脱他的束缚,慢慢地脚尖踩到地面上稳稳下去。
“姜月,你就这么需要不同的男人来满足你吗?”
“啪”的一声,我对着司柏昱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司柏昱面色铁青,眼睛里是深沉的悲伤和沉重的愤怒,他怎么敢这样瞪着我?他在对谁发火?他怎么有资格?
“司柏昱,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我呵呵低笑一声,胸腔的火气几乎要叫嚣着烧毁我的一切理智。
“是你在向我表白,我身边有没有别的男人,你不早就看到了,现在了你才来质疑我?你配吗?你装个什么劲?”
“你把我弄的有感觉了,你看看你自己又是个什么烂态度,拽你头发怎么了,你不是自己答应要帮我口,要取悦我的,你停下来干什么,你瞪我又什么意思?”
“别这样一副难看做作的表情,我不欠你什么的。”
“要知道你是这种态度我就不该留下。”
我扭过身,拿过洗手台的内裤丝毫不留恋地打开浴室门离开。
司柏昱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似乎要将我的后背灼出个洞,我懒得搭理他。
我用着吹风机擦头发,一边看着手机,11点半。
孙邑最新的消息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我滑动这手机页面,眉心慢慢锁紧。
司柏昱……这个人太糟糕了,本来可以是很美好的夜晚,因他一己之力破坏掉了。
差劲的男人。
我看着精子里的自己,神采奕奕的圆润眼睛带了几丝怒火,尖尖的眼角因为泡了水有些发红,细细的血丝爬上眼白,但是小巧的面上还是有着几分不自然的潮红,那是因为情欲被强行中止带来的后遗症,一时半会儿也消散不了。
“姜月……”司柏昱下半身裹着浴巾出来了,气人不眨眼的司柏昱还是那副美丽的姿态宛若出水芙蓉,不知道他呆在浴室里那几分钟想了什么。
他看着我平静地吹着头发,面上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无措。
我内心暗自冷笑,只要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就会卖惨装可怜的司柏昱我已经看透他了,他说什么做什么我都不会再搭理他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
“姜月……对不起。”
他走了过来,“姜月,我帮你吹头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