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翼·苍穹,原掌管天使族的七柱女神之一,而战败后的现今被废去了一身力量,由名义上的丈夫凰极夜半软禁地关在这栋宅子里。
苍穹心里极其苦涩。
凰面无表情地坐下喝茶。
常年是阴影下的执行者的他却被捧成了救世英雄,由苍穹主导的舆论过去曾将凰放到了跟胧战煌对立的位置,幸亏没有让她得逞,否则……
“所以你恨我?”
被废的女神苍穹紧紧盯住面前的美男子。
他是世间少见的人杰,她第一眼看到他就爱上了,但实现双宿双飞的代价却是帮凰为当年的灭星龙凶刃战皇正名,虽说她同意了,但如今只剩下后悔。
所谓女神的婚姻仅仅是把一个心不属于她的男人束缚在了身边,因此,最后导致的结果是眼下这般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然而……凰没有做出任何回答,因为没有意义。
他过去是舍弃了任何感情的冷酷执行者,冰冷得如极地一样,而将那颗极冷的心解冻的正是名为‘灭星龙战煌’的太阳般的烈火。
‘祂’是绝对的信仰,是永恒的烈阳——没错,凰是比星龙神教更为纯粹更为热烈的信徒,这点苍穹非常了解。
“极夜,告诉我,你有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告诉我……”
“你现在还坐在这里,没有死也没有被交给维萨德,只在这里。”
“这不够,不能成为任何证明!这么多年了,你只有在‘祂’面前你才会笑,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是像冰块那样,抱我的时候也是如此……是因为在恨我吗,恨我这个自私的女人绑住了你,恨我为你做的那些事?”
“我不会恨你。”
“那么来爱我啊!哪怕你心里存在一丁点对我的爱意,那就来爱我啊!”
“……你看起来累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凰说着毫无犹豫地离开了大宅。
接着,在外面正好遇到了姐姐凰舞冻以及多名可爱的外孙女,凰家大小姐——现在的战煌皇妃朝宅子里面望了一眼。
“她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姐,我带你去家里各处看看吧,变化很大你应该会喜欢。”
说着,凰嘴角弯起——并不如苍穹所说的那样——在真正家族面前他从不吝啬冰雪消融般的微笑。
——————死神魔法师雷朔维萨德——————
落后于时代的马车行驶着。
与前方自在踏步的两匹马相对,后面被奴隶锁链绑缚、不得不跌跌撞撞被拖着走的两个女人,此刻皆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了脸孔。
只看到她们浑身赤裸着,本来雪白艳丽的肌肤上布满了被皮鞭鞭打的伤痕,因长途跋涉踉跄奔走的裸足也满是血迹,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和苦痛的连续。
不止是这样,两个口球塞珠了女人们的嘴,让她们无法发出咒骂和诅咒的言词,只能任由马车主人肆意摆布折磨,蓬头散发肮脏的模样再不复以前的高贵和美丽。
博雷西雅,原七柱女神之一的战争女神,非一般的贪欲和杀心使这个女人凶名远扬,是七女神中最出格的一个,前期喜好男色广收面首,后期则喜怒无常暗地里进行各种无人道凶行。
丝柯茗,也是原七柱女神之一的兔女神,此女与博雷西雅不同,看似温柔实际拥有毒蝎心肠,灭星龙战役结束后本性慢慢展露,最喜欢以折磨生物为乐,名下的肮脏产业数不胜数,是个比恶魔还要恐怖凶狠的女人。
当然了,被驱逐的胧战煌回归之后,这两个恶女神再无任何荣光和尊贵可言,战败被俘后交由维萨德进行永无止境的责罚,这一路上已经受到不计其数的蹂躏和侮辱,贵为女神的肉体都快变成雄性们泄欲的垃圾堆了。
“哼。”
面对曾经给予他莫大屈辱的两个罪恶女人,维萨德不屑地继续挥下皮鞭。
就快到了。
已经看到过去的同学——库丘林和杰卡在目的地等着了。
“真慢啊,虽然理解你,但不应该早点赶来吗?……算了,从今往后这块废弃宇宙都市就属于你了,要怎么用都是你的自由——师父的原话。所以,你准备做啥?”
“我要在这里开个娼馆。”
“哦,娼馆啊…………你认真的?”
“对,开娼馆,专收恶女和十恶不赦罪人的娼馆。你也知道我至今所做的事情就是这个,然后,嗯,护卫就找些洛克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