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也顾不得疼痛和其他什么了,咬紧牙关用力地身后的茄枷果往深处一送……
“咕咦咦咦!!!!!!”
毛毛刺刺的粗糙果皮直接碾过了少年最敏感的部位,瞬间涌上的快感瞬间就击碎了他本就不强的意志力,让其再也无法压抑,在一声高亢淫荡的浪叫声中直接达到了鬼生的首次前高!
渡鲁鲁只感觉一阵目眩,拼命地大口喘息着,以此平息身下那种火辣辣的、却又让人着迷的异样性刺激,甚至连思考都已经停滞了。
很显然,他已经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砰!”房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然后便见渡鲁鲁那体态彪悍的果农父亲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小逼崽子在嚷嚷什么呢?嗯嗯哈哈一早上了,是不是偷懒偷爽了?今天你必须给我一起去园子里干活,听到没……有……”
男鬼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直接噎在了喉中,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悠扬地照进房间,正正好好地撒在了趴在地上的一具曼妙肉体之上,将那高高撅起的白嫩屁股蛋儿照得异常醒目,连塞在两瓣软肉间的橙红果实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就更别说其下软趴趴地脱垂着的一根白嫩玉茎了……甚至依稀还有些许浓稠的残精悬挂其上,同地面间拉出一条黏腻的白丝,简直色情到了极点!
渡鲁鲁也是直接傻了,那表情就像青春期的少年在解决生理需求时父母突然推门而入一样,凸出一个尴尬与无措。
“那个……老爹,你听我解释,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渡鲁鲁急忙辩解道,手忙脚乱地想要起身,但刚刚的高潮却让他手脚发软,一时半会竟没法摆脱这让人面红耳赤的下流姿态。
老父亲毕竟只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庄稼鬼,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不善言辞的他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但凭借他多年的生活经验还是很快让凌乱的思绪有了一个明确的出路——这小崽子皮痒了!竟然干出这么不知廉耻的事情,这不管教一番自己在村里颜面何存?
没有多说一句话,男子上前就像抓小鸡一样一把揪起了消瘦了一大圈的渡鲁鲁,把他夹在臂弯间,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对着那白里透红的小蜜臀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唔啊!!!不要……好痛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臀瓣上传来的剧痛让渡鲁鲁忍不住呻吟出声,泪水瞬间就夺眶而出,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逃脱。
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除了力气变小了之外,身体的敏感度更是呈几何倍数飙升。明明自己从小到大没少被父亲教育,但感到如此的痛苦这还是第一次!
可惜这凄惨的求饶声并没有让他老爹消气,反而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扇在渡鲁鲁白嫩的屁股上,而且一下比一下用力,就像恨不得打烂它一样。
“啪!……啪!!……啪!!!……”
“臭小子……翅膀硬了?……还学女的,我让你学!……让你学!”
一时间,凌厉的巴掌声和高亢的痛呼响彻房间,甚至邻居都从窗户上探出头来好奇发生了什么。
“呜哇~~~……不……不是的!……呜呜~……我不是的……咕啊!!!”可怜的渡鲁鲁拼命摇着头,试图想要解释这一切,但换来的只有更加粗暴的掌掴。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钻心的疼痛,渡鲁鲁的屁股已经快没有力气夹紧了,那颗饱满的果实已经在菊穴口蠢蠢欲动,随时都有脱出的可能。
而就在这时,听到叫骂声的母亲也忧心忡忡地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吓了一跳,急忙询问道:“孩子他爸,这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打他?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行吗?”
“哼?那你就要问这臭小子了!”鬼父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下任何劝阻,一边扇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屁股一边恶狠狠地回答道,“竟然偷偷摸摸的自慰,真是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