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船往下划,不多久便靠岸了,何水生叫手下的看着船他们随阿木上岸,沉着一条小路,进入一个小村庄,在一个破旧的茅屋前停住了,阿木敲了敲门,门开了,开门的正是杨继宏,空正竟也在里面。
阿木见向两人行了一礼。
甜甜和何水生也向两人行礼。
几个人进去,阿木说:“又来麻烦杨帮主了。”
杨继宏说:“能够孝劳倒是我的荣幸,只是恐怕让你们失望了。”
空正说:“也许我们是为着同一件事而来的。”
四人坐下,何水生说:“我也想为欢乐儿的案子尽一点绵溥之力,还望两位大师不要见笑。”
杨继宏说:“何帮主客气了,现在谁不知道,鄱阳湖的势力少有人能比,很快便可以直追当年的天河帮了。”
何水生忙说:“杨帮主见笑了,我那点实力,打打鱼还是可以的。”
甜甜说:“杨大伯,我们找上你是想问正事。”
杨继宏说:“问吧,知无不言。”
甜甜说:“我想问一下七巧儿前几天的行踪,她什么时候到望江楼的?”杨继宏说:“她半个月前还在望江楼,一来回过一趟七巧山庄,从时间上看,应该是很紧的,不大可能在船上去放炸药。”
甜甜还想问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问。
何水生说:“请问杨帮主,欢乐儿大侠的行踪,你们可知,三天前的?”杨继宏摇摇头说:“其实我帮弟子,如果不是特意去追查什么,一般是不大去注意别人的行踪的,何况象欢乐儿那样的人,更难发现。”
何水生问:“他的船是哪儿来的?”杨继宏说:“是从一个普通的渔民手中买的。”
甜甜问:“那个渔民呢?”杨继宏说:“我们也查过了,只是一个普通的渔民,三天时间,他必定会离开小船,这自然给别人下手的机会。”
阿木问:“不知道江湖上会火药的人有多少?”她把目光转向空正。
空正说:“江湖异人很多,只是这用火药难瞪大雅之堂,一般人不会显露出来,但火药不经点火而只须功力一崔便爆炸的,这倒是以前闻所未闻。”
杨继宏说:“也许有人点火。”
众人都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心说:这有可能吗?杨继宏说:“我记得决战最后,欢乐儿的船四周水花涌起,也许是他觉得船下有人,所以力透水下,但水上有铜面人的致命一击,他没能阻止水下之人点火。”
空正说:“我也觉得他最后一招有些奇怪,只是水下之人如何点火呢?”杨继宏说:“我们可以猜测下,有人潜入水中,在他的船下,欢乐儿发现了,在船上一踏步,想震开那水下之人,但他为应付铜面人那一剑,而且以为水下之人最多也只是想击沉船,一时危险不太,所在不太在意,可水下之人弄上一包火药来,并且趁机点燃了。”
众人不语,都在想着这个推理的可能性,合不合理。
甜甜说:“江湖上有多少人能受我大伯一震还无事的呢?”何水生说:“水下有很朋的缓冲,受力会减运去不少。
只是能潜水那么远很不简单。”
想到潜水,又觉得自己帮中脱不了关系,在长江上长大的,其水性都不会很差。
杨继宏说:“当然,这只是推测,还要证据,而且就算推测正确,又是谁干的呢?不知道别人是否有什么消息,我已经叫弟子们去打听了。”
空正问:“何帮主,你可知道太湖又重组建了。”
何水生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便好实的回答说:“不敢不知。”
空正问:“你可知道他们新帮主是谁?”何水生说:“听说是刘风,以前百河舟的舵主。”
杨继宏说:“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那么大一个太湖,让南宫宝一把火给烧了,这么容易,原来只是躲起来了,现在又重现江湖,真是好气魄,好手笔。”
甜甜不知道他们好好的怎么又放着正事不谈而尽谈这些,便说:“我们走吧。”
阿木也说:“那好吧。”
她站起身来,无忧儿迅速的站起来先出门。
何水生说:“打挠了两位大师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
杨继宏说:“此乃真寒舍,也不敢久留各位,慢走。”
阿木说:“告辞了,有什么消息再来打挠。”
等他们走远,杨继宏说:“他们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