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有丫环送上一封信,说是从小少爷衣服中掏出来的。
陈思兰接过来说:“我知道了。”
她见信上没有写姓名,想起在望江楼时青青义给南宫宝一封信,而南宫宝没有找开随手放进口袋中,必定是那封了。
丫环为他洗衣服时搜出来的。
南宫秀见了,要抢过来看。
陈思兰拦住她的手说:“别乱动。”
说完收起信,叫人把他们买的东西整理一下,自己回房。
忍不住将信打开,只见上面无头无尾的写着四个字:“他没杀人”。
陈思兰见到这四个字一时有些莫明其妙,但接着便想:“这信是从小宝**找到的,那么也许是铜面人留下来的,他留给谁呢?谁没杀人?谁又说他杀了人呢?”她猛然想起欢乐儿来,必定是指他了,铜面人说欢乐儿没有杀人,自然是指七巧山庄的人不是他杀的了,但如果这样野山水又为什么伤心呢?她想起杨继宏说野山水失魂落魄的样子,必定是她冤枉了欢乐儿,怪他杀人,而后来又发觉错怪了他,自感惭愧,而欢乐儿受冤,一气之下决定应战。
这样一想又觉得很有道理,但问题是七巧山庄的人不是他杀的又是谁杀的呢?她因对当时的情况不太清楚,无法猜测,而且现在欢乐儿死了,论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并且这信是不是铜面人所写的还是个问题。
现在她又担心起甜甜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甜甜将欢乐儿的棺材安置后,便由何水生培同,在望江楼近处打探消息。
据甜甜所言,在决战前三天,她们便出发回谷去了。
也即欢乐儿在三天前便与他们分手,要查清这三天的行踪或者他的船从哪儿来的,这之后又到什么地方去了,与什么人接触过,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欢乐儿的仇人可以说遍江湖了,他年轻时行事过激,取人性命,断人手臂上常事,而且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都想着他死,因而要从这方面找出仇人也更难了。
两人乘船往下,正遇上阿木和无忧儿,不用说,他们是来找甜甜的,甜甜本想躲进船舱中,但阿木已经看到她了,喊道:“甜甜。”
无忧儿也看到了,大声叫道:“甜甜。”
甜甜无法,只好叫道:“爹,娘。”
只叫了一声,这眼泪便又掉了下来。
两船靠近,甜甜便扑到母亲怀中放声大哭。
无忧儿拍拍她的头说:“别哭了,甜甜。”
他自然也知道欢乐儿的死,自然也很伤心,但现在感觉好些,见甜甜哭了,也知道出言相劝,可他只会说这两句,劝了两句,见没有效果,便将脸转向何水生,问:“你是谁?”何水生忙行礼说:“晚辈何水生,见过大伯,伯母。”
无忧儿瞪了他一眼,说:“你没有其负甜甜吧。”
何水生说:“晚辈不敢。”
阿木说:“多谢何公子照顾小女,我在此谢过了,我这便带她回去。”
甜甜忙说:“我不回去。”
阿木问:“为什么?”甜甜说:“我要为大伯报仇。”
阿木说:“铜面人不是死了吗?”甜甜说:“可是有人在大伯船上安放了火药,这才是真凶,我要找出那个人来。”
阿木说:“你一个人在江湖上走我们很不放心,不如先回谷,让可儿他们培你一起查。”
甜甜说:“我一个人也可以查出来,不用不着他们帮忙。”
阿木问:“你真的决定留下来?”甜甜嗯了一声。
阿木说:“那好吧,我们也留下来培你,你现在到哪儿去?”甜甜说:“何帮主建议先去问一问丐帮的杨帮主。”
阿木说:“是吗?我们刚见过他,他说你在鄱阳湖分舵,我们就马上赶来了。”
甜甜说:“我们再去找他。”
阿木转头对何水生说:“何公子,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甜甜有我们照顾就行了。”
何水生说:“其实我也想为欢乐儿大侠的报仇出点力气,你们也知道,他与我们鄱阳湖很有渊缘,还望伯母允许我同去以效犬马之劳。”
甜甜也说:“娘,他既然如此诚心,便让他一起去吧。”
阿木说:“这不还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