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时,南宫宝感觉好多了,便起来吃饭,饭桌上,他依旧在想是谁给青青下毒。
青青说:“一定是那个木头,你去打鱼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她在一起。”
南宫宝说:“可能吧,以后要小心点,一般毒药,毒性越大,味道越难闻,且不受热,象这饭菜中,下毒不易,别人总要用另一种味道来盖过它,但总是感觉得到一点,而且菜的颜色也不对,最常下毒的地方是酒,但常喝酒的人,这酒一入口便能感觉得到有异。
可是我们不可能处处设防,其实最难防的是迷药,无色无味。”
吴恨说:“只有找出下毒之人才能防下一次。”
南宫宝点点头说:“不过这事很难,想在我饭菜中下毒之人不少,谁下的毒也难查,因为是慢性毒药,不过别人要客的应该是我才对。”
青青说:“别人妒忌我。”
南宫宝说:“我们明天回家吧。”
青青问:“外面这么大的风,能行路吗?”南宫宝说:“我们去弄一辆马车来,吴大叔明天早上将马卖了,雇一辆好点的马车来。”
吴恨说:“但江上风浪大的话也难过江。”
南宫宝说:“试试吧。”
到第二天,南宫宝用被子将青青包裹着放进马车中,便往上游渡口而去。
风还是很大,江上波浪不少,但以南宫宝看来,如果是比较大的船,过江不会有什么困难。
三十几里路,不到半中午便赶到了,但到渡口,他才大感失望。
此处都是小船,这些小船在风浪中不停的摇晃,凭这船过江自然很危险。
且青青发烧还未大好,受这一摇晃,恐怕更受不了。
青青在被子中探出头到问:“怎么样了,能过去吗?”南宫宝说:“此处只有小船,不如你和吴大叔在这儿等一下,我使小船过去叫来大船。”
青青问:“小船拉不动我们吗?”南宫宝说:“也不是,只不过江上风大,过去很危险,要是我一个人就不用担心了。”
青青说:“那你快去快回。”
南宫宝答应了一声,便下江堤,与一个船夫谈了两句,上船往江中直行过去。
此处江面很宽,根本看不见对岸,待南宫形容词的船消失时,马车旁边来了一个妇人,正是野山水,此时的野山水已经没有夕日的容颜了显得苍老了许多,吴恨不认识她,便说:“请问夫人找谁?”野山水说:“我找小宝。”
说着便向吴恨出手。
吴恨一急,也不论对方出什么招式,单掌直推过去,但野山水的武功比他强不少,而且功力也不比他差,也用单掌来接他的单掌,两掌碰过,野山水并不收回,将手掌插入吴恨的手臂里面,向旁边一挡,再推掌上前,一下点中他有胸膛穴道。
吴恨有些不相信,自己外号独臂通天,在对方单掌之下没有走过一个回合,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
野山水说:“你别着急,我不会伤害你的,也不会伤害车上之人。”
青青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忙探头问:“外面是谁啊,要干什么?”野山水又制住车夫的穴道,说:“我是可儿的娘。”
说着可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看了看青青。
野山水问:“你动不动手?”可儿便对青青说:“你中毒了,而且毒已入骨,凭银针不可能将毒逼出来,如果你不尽快的将你骨中之毒逼出来,你恐怕活不了多久。”
青青说:“我不相信你的话。”
可儿说:“我不骗你,真的。”
说完伸手也制住了她的穴道,用被子将她裹着抱起来便走。
野山水跟在后面,吴恨干着急却没有办法。
南宫宝回来得很快,他依旧使一叶小舟。
小橹左右飞快的划动着,小小的江浪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刚一靠岸,南宫宝便急速的奔上去,但一上江岸,见到吴恨倒在地上,而车夫也歪在一边,心中大惊,再往车箱中一看,青青连同被子都不见了。
他回头来解开吴恨的穴道,问:“谁?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吴恨说:“可儿和她娘,往上面跑去了。”
南宫宝听了拨腿就往他指的小路上跑去。
吴恨看他跑得那么快,一时没有跟上去,因为江面来了一只大船。
上面正挂着天河帮的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