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宝只好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对手托住她的双手,将真气渡过去,通过每一个穴道,看是否有异常。
这一过程很慢长,因为只有在真气缓慢通过穴道时才能发现有什么异常,如果过快,什么也看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宝收回真气,松开手问:“青青,你感觉怎么样?”青青说:“觉得全身无力,只是想睡觉。”
南宫宝扶她躺下。
吴恨问:“怎么样?”南宫宝说:“果真中毒了,不细探还很难发现,不知是谁下的毒,我和她吃住都在一起,为何我没事而她却中毒了?”青青问:“你真的没事吗?不会你自己没有发现吧。”
南宫宝说:“我自己也细查过了,没有中毒。”
吴恨说:“别人对青青下毒,自然是想要协于你,我们可以等一等,看有谁站出来,这毒下得很浅,一时应该没事的。”
南宫宝点点头说:“吴大叔先去吃早餐吧,青青想吃点什么?”青青摇摇头说:“你也去吃吧,不用为我担心,我会没事的。”
南宫宝强笑道:“当然没事,吴大叔去吃吧,弄两个包子给我就行了。”
吴恨出去,青青说:“你对我真好,我以后再也不吃醋了。”
南宫宝说:“你现在明白什么叫吃醋了,好好的睡一会儿,待会儿我将你体内的毒逼出去。”
说着将被子为她盖好,而自己坐在她身边,让她能感觉很自己的存在。
吴恨用盘子揣来两个包子,放在桌边,问:“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南宫宝说:“你吃过饭后去弄一幅银针来。”
吴恨知道他要干什么,便点头出去了。
南宫宝抓起包子啃了几口便放下了。
一会儿,有个伙计进来问:“客官,你要什么帮忙的吗?”南宫宝说:“把这盘子揣出去,弄一盆碳火来,弄大点,火旺一点的。”
青青说:“我不冷。”
南宫宝说:“弄来再说,别管那么多。”
伙计出去,一会儿便送进来,南宫宝叫放在一边,问:“我的同伙呢?”伙计说:“他拿两个包子出去了。”
南宫宝说:“等他进来,你再揣一碗酒进来。”
说完掏出一点银子给他,打发他出去。
南宫宝将火盆移到床边,问:“青青,你还好吗?”青青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南宫宝说:“我帮你揉两下。”
他伸指安在青青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动。
待吴恨进来,伙计也揣着一碗酒进来。
吴恨递上去一个两寸见方的精致小木盒。
南宫宝一一接过来,说:“在一个钟头内不能有人打扰,吴大叔能做到吗?”吴恨说:“尽力吧。”
说着便要转身,南宫宝叫道:“等一等。”
他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小药丸来,递给吴恨说:“给你,你吃下去吧。”
吴恨接过去放进嘴中,再次转身出去。
那药是少林的空尘大师送的紫香丸。
他将瓶子收回怀中,将酒点着,再将木盒打开,里面整齐的放着许多细长的针。
他取出十几支放在酒为上烧了几个来回,丢进碗中,接着回身去关门。
青青将手伸出来说:“我好热。”
南宫宝安慰道:“别急,一会儿就好了。”
他将火盆再往床下推了推,将青青盖的被子揭开,说:“我要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再用针插在你的几处穴道上,用功力将这些毒逼出来。”
青青问:“是不是很痛啊?”南宫宝说:“不会的,一下子便好了,不会很痛的。”
他摸了摸**,发觉有些热气,便开始为青青脱衣服,因为他们早已经越过男女界线,此时便也不显得尴尬,退去青青的衣服,他便伸出一只手来按住青青的丹田,运功为她抗寒。
待青青全身转红润后对松手。
从碗中取出几支银针来,在火上再烧了一下,再在碗边擦拭了一下,便轻轻的插入她的小腹的几处穴道,如水分、章门、归来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