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布一层层的打开,入眼三个字《易筋经》将南宫宝吓了一跳,他实在想不到会是《易筋经》,难道圣姑毒死小和尚,取得这书?但又为何送给他呢?而她又说自己是无意中得到的,怎么个无意法?是在地上捡的不成?这实在太奇怪了。
当年南宫宝身受重伤时,急切的想要这本书,现在自己的伤好了,这书却在自己的面前出现,是不是该打开看一看呢?他手停在空中没有动。
青青可没有想那么多,她不识字,问:“这是什么书?”南宫宝将书抱起来,又重新放进怀中,说:“这是一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
青青不高兴的说:“我也是别人吗?”南宫宝说:“你当然不是别人,你是自己人,可这书不能动,沾多了可能惹上麻烦。”
青青说:“可是你贴在身上不是更要不得,不如一把火烧了吧。”
说完便要扯他的衣领。
南宫宝将她抱住,不让她动,说:“真的,这本书最好不是要让别人知道,以免别人打起主意来,其实告诉你也没有关系,这是少林的一本书,弄丢了,不知怎么到了圣姑手上,她交给我,我少不得要还给少林。”
青青听了便不再扯书的事,问:“圣姑跟不跟我们一起走?”南宫宝摇摇头说:“我已经请过她了,但她拒绝了。”
青青说:“这样最好,跟我们一起走,迟早要把你的魂勾跑的。”
南宫宝说:“我的魂早就被你给勾跑了,早就没魂了。”
说完一下子倒在青青身上。
第二天,陈刚送他们出门,而跟在后面的还有陈迈远。
陈迈远虽一言未发,但南宫宝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冲他点点头。
与陈刚再客气了两句,便上马走了。
回去时并不是走来时的路,而是由陈刚指点了一条比较近的路,一连几天,路上还算顺利,但到江边时,才发现只有小渡口,能过人但不能拉马,问了问船夫,望江楼在什么地方,船夫说不知道。
而且眼看天色也不早,便决定先在江这边寻一家客栈住上一晚。
可谁知一夜之间天色大变,北风呼啸,昏不见日,象这种天气,江上风必定也大,船也难过去,而且也许夜里青青被子没有盖好,早上起来她竟发起烧来,发也发晕,这下可把南宫宝急坏了,他认得青青快一年来,还从未见她生过病,忙叫人去请大夫。
青青道:“一点小病,用不着如此着急。”
南宫宝说:“我认得你快一年了,是不是该生一场病来祝贺一下?”青青说:“你还笑呢,现在回不去,可恭喜你了。”
吴恨进来说:“我已经打听过,上面三十里,有一个大渡口,对面便是望江楼。”
南宫宝说:“青青有些发烧,我们可能要推迟几天。”
吴恨说:“过两天可能要下雪,冰雪封江,恐怕难走。”
青青听了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回家住着病就好了。”
说着要挣扎着起来。
南宫宝忙按住她说:“一天走不了等十天,等二十天,今天才十一,离过年还有好多天,不急。”
不久,大夫请来了,是一个老者,他一来便把脉,这时间特长,南宫宝在一边很着急,这是他花大价钱讲来的一个大夫,听说是这儿最好的,但看他那个样子似是睡着了。
南宫宝虽急,但只得忍着,青青也受不住,问:“没事吧老伯?”大夫摇头,叫青青将舌头伸出来看一看。
青青依言伸出舌头。
大夫看了又去翻她的眼皮。
南宫宝觉得奇怪,一点发烧那有这样又看舌头又翻眼皮的道理,正想问,大夫说:“请怨老夫无能,这位姑娘好象是中毒了。
但我对毒情不大了解。”
这话将南宫宝吓了一跳,问:“真的?但为何她明天还好好的,今天就种毒了呢?”大夫说:“她中的是慢性毒,忽然身体转弱,这抵抗力下降,毒性便显出来了,至于一点伤风着谅,这倒是小事。”
说着提箱走了。
南宫宝的些不信,伸手搭着青青有腕脉探了探,果真觉得有异,但并不能判断是否中毒,也许中是着谅的原因。
他脱下鞋上床说:“请吴大叔护法一下,我为她运功查看一下。”
吴恨点头站在一边。
南宫宝便扶起青青坐正,但青青觉得全身无力,坐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