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子上岸看了一下,捡起一柄弓回来,说:“对方死了十五个,伤了三个,留下这把弓,但……但我们射出的十几支箭竞没有射杀何水生,让那个姑娘救走了。”
南宫宝接过弓来,说:“没有人可以硬挡你们十六支箭,除非他身上穿了什么防身的衣服,不过这也会让他好受的。
十六支箭,就算一石头也会射碎的,大家走吧,回去。”
山林中,甜甜照看着何水生,何水生嘴角流着血。
他问:“南宫小子死了吗?”甜甜伤心的说:“我没有看到结局,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何水生惨笑道:“生又何欢?死又何衷?眼看着鄱阳湖落入别人的手中,而我夺不回来,你说我该多么痛苦?我中想与他同归于尽。”
甜甜听了眼泪便流了下来,道:“你又何必如此呢?”何水生说:“我还有选择吗?男子汉大丈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你不会明白的。”
甜甜大声道:“我明白,可你……赛先生不是答应帮你的吗?”何水生摇摇头,说:“别提他了……我怎么没有死?”甜甜说:“因为你穿着冰火羽衣,刀枪难入。”
何水生问:“你为何不早说呢?”甜甜哭道:“我怕,我怕你去拼命,你说你死了我怎么办?”何水生说:“让你受苦了。”
甜甜说:“留得青山在,我们还是躲一躲吧。”
何水生说:“我们去找张维新。”
甜甜说:“可他的态度很不明朗,万一……”何水生强言道:“没事的,就算他再不仁也不会出买我的。
但这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
南宫宝等大家休息了一会儿才说:“大家上岸收拾一下,这件事别让其他的人知道。”
众弟子上岸将射出的箭收回,其中一个弟子问:“帮主,这儿还有人没死,要不要补上一下?”南宫宝道:“算了吧,让他们自生自灭。
我们回去。”
回去时,天色已经不早,张维新过来问:“理午游湖还好吧。”
南宫宝道:“还好,只是湖上风大,让青青受了一下凉,不过休息量下就会好的。
张帮主为帮里操劳,已经很累了,我便不必让你再费心了。”
张维新道:“昨天的那个弟子,我已经按帮主的意思处理了。”
南宫宝反驳道:“不是按我的意思,而是按帮规处理。
如果我不在,那又按谁的意思处理呢?一个孩子,如果父母觉得不听话可以教训几下,但一个帮,一个大帮,却不能因为我的意思便处理了。
以你的才能,可以和高帮主合计一下,订立一个合理的帮规,再让众弟子商量商量,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尽量做到合情合理,以后大家执行起来便容易些。”
张维新说:“多谢帮主教训,我这就去办。”
说着转身便离去,走到门口,南宫宝忽然叫道:“慢着。”
张维新停下来,回头问:“帮主还有什么吩咐?”南宫宝想了想,说:“算了,没事了,你去吧。”
待他走后,青青问:“我们在这儿要住多久?”南宫宝说:“不久,我本打算待到清明,再为我娘扫墓后再回的,但现在我想早点回去,待明天去祭拜过我娘之后,后天就回去。”
青青有些意外,问:“这么快?”南宫宝道:“形势有变,我待在这儿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回到望江楼去。”
青青问:“这儿的事你不管了吗?”南宫宝摇摇头,也不知他这摇头是什么意思。
青青也没问。
第二天,南宫形容词带了二十多人划船离寨,只是说去办点事,便没作多言。
他不说,自然没人敢问。
陈思兰的坟地已经与南宫雨合二为一了。
南宫宝带着青青在坟头拜了三拜,便回去了,当年他是如此的痛恨他的父亲,但现在,他已经不再有恨了。
密室中,张维新见到何水生和甜甜,张维新问:“你为什么弄成这个样子?谁伤了你的?”何水生说:“除了他还有谁?”张维新问:“是他?什么时候?昨天下午他只是去游湖,怎么找上你的?”何水生说:“是我找上他的。”
张维新叹道:“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你应该明白,对谁都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