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来了,只得招待。
这回陈英不是单身前来,而是带了十来个护卫。
看那些护卫,打扮也只平常,而伸手也看不出什么不凡来,一样的带剑。
一见面,陈英先笑道:“本早就想来拜访高帮主,全怕你忙,所以没敢来。
这回一接到你的传书,我便马上赶来。”
高铁山说:“陈宫主客气了,请进客厅坐。”
陈英回头对身后的人说:“你们在外面等我,别到处跑,这儿房子我,小心找不到回来的路。”
十几个护卫齐声道:“听令。”
高铁山道:“陈宫主太客气了,要不我叫人带他们四处转转。”
陈英说:“这个不必了,让人送他们去休息一下就可以了,如果不麻烦的话。”
高铁山转头对吴卫东说:“吴老弟去安排吧——请。”
陈英没再客气,径直往客厅中去。
双方分宾主坐下,便有人上茶。
陈英先拿,高铁山接过来先叫吸了一口,说:“陈宫主想必知道我这次请你来的原因吧。”
陈英说:“正要请教。”
高铁山说:“难道你连一点风言风语都没有听到吗?”陈英说:“高帮主原来是指那个啊,我们两帮合作,自然损害了一些人的利益,那些人故意造谣生事,希望破坏我们的合作,最好是相互火拼,引他们渔人得利。
只要我们没有其他的想法就行了。”
高铁山说:“陈宫主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陈英拿起茶来也喝了一口,接着说:“我们地灵宫一向只在陆上发展,而你们在水上发展,相互这间正好合作,应该……”他忽然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指着高铁山,道:“你……你……”高铁山很意外,忙探身过去问:“你怎么了?”陈英却一下子向他扑过去,两人相距本近,再加上高铁山没有防备,而陈英的伸手也不弱,高铁山虽及时闪身,但还是一下子让脚被抱住。
一下子桌上的茶都翻倒。
高铁山不明白怎么回事,要是反击,将陈英打死,那这事便有些说不清了。
可现在脚被抱住,不还手怎么办?他用掌打在陈英的肩上,陈英却并不松手,一下子将他按倒在地上,指甲刺进高铁山的腿,并用头撞击他的胸口。
很快,有弟子过来,将两人拉开,并且将陈英按住。
陈英口中吐着白沫,身子还不停的挣扎。
高铁山被陈英撞了几一,头还晕着,而小腿被抓,还看得见血痕,但他知道此时情况危急,摇摇头,说:“我并未下毒害你,而且这茶是你先取的,我也喝过的。”
陈英道:“别假仁假义了,动手吧。”
高铁山说:“好,我这就送你出去,让你的弟子护送你们回去,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说着吴卫东冲进来,陈英带的十几个护卫弟子也冲进来,天河帮一下子也冲进来不少人,一下将客厅包围起来。
吴卫东问:“怎么回事?”高铁山说:“有人向他下毒,可他怀疑是我。
你没有下毒,现在你让他们带着他们的宫主离开,这事我会查清的。”
吴卫东听他这样说,便叫人让开一条道,放他们离去。
陈英手下的弟子抬着陈英,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吴卫东也挥手,让弟子都下去,这才问:“怎么回事?”高铁山摇摇头,说:“可能真的有人在茶中下毒,想害我们双方,害死他,又能陷我于不义。
你先去查一下是不是我们的人下的毒。”
说着头又一阵发晕,身子晃了晃,吴卫东问:“你怎么了?”高铁山说:“他恐怕在我身上下毒了。
快叫大夫。”
他自己也运功查看,一查之下,大吃一惊,发觉毒已经有些流入胸口了,他不知道什么毒传得这么快,一扯开衣服,见胸口上有一个小指头那么大的红点,忙叫道:“快去追他回来。”
陈英已经由几个弟子带着,没人阻拦的离开了天河帮总舵,在江边上了小船,迅速的离开了。
十几个人划着一只小船,速度很快,别人想追,也已经迟了。
吴卫东请来大夫,再看高铁山,脸色苍白,全身发抖,也不知道中的什么毒,发作这么快,而陈英如何能在一撞之下便在他胸口下毒,他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