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邹了邹眉,但还是忍住没有叫出来,他不知背后为他疗伤的是谁,只觉功力十分深厚,比自己的深了不少,而且这真气让他有些熟悉,并马上想起了是少林的,想到此点,他立刻以空正大师传他的心法引导这股真气行走行自己全身的奇经八脉,虽然全身还是痛,但已不如刚才般厉害。
南宫宝未醒时,这真气由后面的空了引导,全现在则由南宫宝自己来引导。
后面的空了只是不断的摧气。
南宫宝知自己何处伤重,何处更痛,这真气由他自己来引导自然容易得多。
可他确实伤得太重,一时半刻想打通闭塞的经脉恐怕是不可能的。
南宫宝先将自己的几处主支脉打通,再往边上去通小经脉,本来这动功疗伤是很费精力的事,这一点南宫宝比谁都明白,但身后的和尚,虽不觉得他真气超强,但经过这么久却不见丝毫减弱,他不禁十分佩服。
本来八大主脉已通,剩下的便可以由自己来,但想那和尚如此强,便没有客气,将自己的功力合上送来的真气,两股化为一股,长征直入,很快,或者说比他相象的要快,将全身经脉,大大小小,一一打通,这才将和尚的真气往回送。
空了知道他已经好了,便收回自己的块气。
如此过程说来不长,但他们况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将外面的许仕龙和慧尘等急死。
这少林每一代都会从成千的弟子中挑选出一些有慧根的习武奇材来作特别的培训,再从这些弟子中挑出一位最优秀的加以培养,作为千年少林的护寺和尚,也称为密宗。
这空了便是他们这一代的密宗,而慧尘便是带他来到江湖历练的。
救南宫宝本是出于江湖道义,但如果让空了出了什么问题,他可真不好交代。
但当着许仕龙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心里着急,而许仕龙也急,他们的帮主能否完好,事关天河帮全局,他如何能不急?要说不急的恐怕只有青青一个人,她只是有一丝担心,也只是一丝而已,她似乎已经产再将南宫宝的生死放在心上,她见南宫宝痛苦,她也痛苦。
但她很有耐心,她能忍住一切,当南宫宝的站起来时,她便走过去说:“你好了。”
南宫宝冲她一笑,再转身对着空了深深的行了一礼,说:“南宫宝多谢空了大事的救命之恩。”
空了微微一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空了?”他并没说什么客气的话,连勉礼也没有说。
南宫宝说:“也只有少林的空了大师才有这么深厚的内力。”
空了说:“你也不错,与我师兄弟们都差不多。”
外面等待的人听到里面的交谈声,便推门进去。
慧尘见他师叔没事,便向南宫宝行了一礼,说:“见过南宫帮主。”
南宫宝说:“还没多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不知大师如何称乎?我在少林好象没有见到过你。”
慧尘说:“我平常都在寺外,就算相见,恐怕帮主也难以注意到我。
不知帮主的伤势如何?”南宫宝说:“已经完好,也幸大师功力深厚,要是别人,恐怕没有办法了。”
空了说:“只因为施主的功力与我所习相近,才可以两气化为一气,达到这么快就治好了。”
慧尘听了有些意外,问:“不知南宫帮主练的什么气功,竟与我师叔的相近。”
南宫宝一时心思急转,因为他练了十几天少林空正传他的心法口决,遇到空了传来的真气,觉得熟悉,便自然的引导,那知这慧尘发觉出来。
要知两种不同的真气是不可能合为一体的。
但空正传自己口决的事却不能说出来,他思索了一会儿,才说:“从小我练的便是正宗的内功,由先父传于我的,后来遇到变故,练功伤了全身经脉,再后来遇到欢乐儿,他传我一些功夫,全我这一身伤恐怕是什么心法也没有用,就算千年莲也没有用。”
空了点点头,说:“我也觉得你的经脉伤得很厉害,但如以后少动武,全心的练心玄门正宗内功心法,应该可以好起来的。”
南宫宝点点头,说:“大师所言很是,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我现在伤势已经好了,还得马不停蹄的赶往鄱阳湖去。
许舵主留两位大师在这儿多多盘痕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