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众弟子是将他们抬在不同的**,但青青非得与南宫躺在一起,众弟子也见怪不怪,依了她。
青青抓住南宫宝的手,只觉他的手有些凉,她感觉宝大哥离她远了,似要飘离她而去,可却无力将其抓住。
不一会儿,大夫来了,替南宫宝把了一下脉,替南宫宝把了一下脉,只是摇头不语。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但把脉之后也只摇头,一连来了六七个都没有办法,也许那些大夫明白,南宫宝这种情况,自己无能为力,就算勉强用药,也不知如果如何,万一他将来出事,自己担当不起,现在什么也不干,干净脱身最好。
到晚上时分,没有大夫来,许仕龙一个人守在南宫宝房中,其他的弟子都离开了,他作为总舵负责人,在眼底下让人将他们的帮主伤了,他无论如何说不过去,但他又如何呢?只能干等着。
青青此时已经无泪,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想想死了也好,那样便又可以和她宝大哥在一起了,但想想到时又会遇上蝶儿,心中又觉得不好受。
但如果他死了,而自己却还活着,那一定跟他一起去,而要是……她想要是自己比他先死,他会陪自己一块儿去吗?青青在心中问,“一定会的,他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青青这样想着,心里便平静下来,觉得生死并不重要了,对南宫宝的安危便也不再那么担心。
担头见那许仕龙还在房中,便说:“你走吧,宝大哥不要你陪着。”
许仕龙确实太困了,而且他在这儿也无能为力,只好说:“如果帮主有什么反应,请让人叫我。”
青青将脸贴在南宫宝胸口上,觉得他还是温暖的,觉得他与自己还是很近的,也许从没有这么近过。
现在没有人来打扰他们,希望永远也没有,这样想着,便睡着了。
天亮时,青青醒过来,便她没有动,虽然觉得勃子有些酸。
她知道天亮了,但没有睁眼,更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但此时,门被推开了。
青青很不情愿的睁开眼,是一个丫环。
青青轻轻的说:“你去吧,别来打扰我们。”
那丫环说:“总舵主让我来说一声,从少林来了一个高僧,可能对帮主的伤有些帮助。”
青青低头看了看南宫宝,说:“我不想有人来打扰,宝大哥睡着了。”
那丫环见如此,只得退回去。
不一会儿,许仕龙进来了,说:“帮主之伤恐怕只有以内功来和有用,而我自知能力不够,而刚好来了一位少林高僧,他应该可以救帮主,还望青青姑娘行个方便。”
青青再看南宫宝,从**爬起来,又为南宫宝盖上被子,这才说:“我要见见那和尚。”
来的并不只一个和尚,而是两个,一个三十来岁,一个四十来岁。
青青对于和尚还是有好感的,象少林的方丈空正大事便对她不错。
她盯着两从看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个可以为我宝大哥疗伤?”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说:“是我师叔。”
那年经大些和和尚冲着青青一笑,并且行了一礼,说:“我法号叫空了。”
许仕龙在一边角解释道:“空了大师从小习武,这是第一次走出江湖,而这位慧尘大师倒是经常在江湖上走动。
江湖中许多人都认识。”
这许也指明他号未见过那空了,但因为对慧尘的信任而信任空了。
青青说:“那让空了来吧,你们其他的人都别来打扰。”
别人来救她的宝大哥,她没有一句感激的话,连一句客气的话也没有。
也幸三人都没有计较,许仕龙忙说:“让大师费心了,天河帮感激不尽。”
慧尘说:“江湖人,江湖事,天河帮为江湖做过很多好事,我们能为你们出一点力也算是我们的荣幸,师叔随这小姑娘去吧,许舵主最好派人护卫一下,以勉再出意外。”
看来太湖的事他也知道。
南宫宝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也不知道此时是人是鬼。
当他有感觉时,便知有人在运功为他疗伤,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鬼。
但他全身钻心的痛,各处经脉,从永泉到劳宫,没有一处经脉完好,是这痛让他醒过来的,但醒过来也更让他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