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异浪的军队,悄无声息从深山老林绕到了城外,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在了山脚,等待着蒋异浪那边的信号。
洪涝灾害横行,令山下根本没有人,这方便了蒋异浪军队的潜伏。
蒋异浪这边的信号一发出,方吼娘和牛闯便率领着军队冲了过来。灾民们的领头人,早就得到了蒋异浪的命令,在方吼娘和牛闯带领士兵冲打过来的时候,他们则围堵住了大帅府,令王旭寸步难行。
蒋异浪的胜利是必然的。
失去了王大帅这个领头人的王家军,完全是一盘散沙,一盘自顾着内部争权的散沙。他们在蒋异浪的军队下不堪一击,被打的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一部分士兵和他们的长官,在方吼娘和牛闯率领士兵们打进来的时候,连还手都没有,就直接扯了白旗投降。
另一部分士兵和长官,他们有几分血性,但却因为被打的措手不及,而失去了胜利的先机。他们注定要失败,乃至惨败。
蒋异浪原本以为这场仗会持续几天,因为王大帅虽然死了,但他手下的士兵们却不少,军队有一定的战斗力。
他没想到,这场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天,就结束了。
几乎不战而胜。
拜托海容先一步运送过来的弹药,也没有排得上用场,他们轻易的便得到了胜利。
对于胜利,蒋异浪是喜悦的。但他心头仍然有着沉重的阴霾,名为海葵的阴霾。
海葵一天没有站到,他就不可能真正开心起来。
方吼娘听说海葵的遭遇后,嚷嚷着一定要找到海葵。她之前以为海葵死了,难过了很长时间,在白云天带回来消息,告诉她海葵没死还在这边的时候,她极为开心,甚至想好了过来要和海葵好好聚聚。
她根本没想到,海葵会突然遭遇这样的惨事。
方吼娘心里很不痛快,像是压了一朵乌云似的,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海葵这样的好人,会遭遇这些离奇痛苦的事情。这些事情,根本不应该落到海葵身上,应该落到那些专干坏事丧尽天良的恶人身上。
方吼娘闷头喝了一口酒,醉醺醺对牛闯道:“海葵是好人,不该这样。”
冯和原本在和白云天和牛闯喜笑颜开的讨论着这场胜利,听到方吼娘这句话后,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reads;。
冯和放下了杯子,道:“我们会找到海葵的。”
他看向蒋异浪。
蒋异浪道:“我们会找到海葵。”
方吼娘道:“明天,不,今晚上,不,现在,我现在就去找海葵。”她难过的眼仁发红,“要是没有海葵救我一命,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这里。我说实话,我这活到现在,佩服的就两个人,一个是咱们大帅,一个就是海葵。”
“我头次见到她的时候,其实特别讨厌她。我以为她是靠不要脸,扒上了咱们大帅。我一直针对她,甚至想杀了她。要是有人这么对我,我肯定记仇。海葵没记仇,还救了我。我扪心自问,我做不来她这样。”方吼娘摸着自个儿胸口,眼仁越来越红,“她不止救了我,咱们蒋家军能有现在,也多亏了她。”
方吼娘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站起来,道:“我看你们根本不想去找海葵,我得去找她。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去找她。”
蒋异浪一个手刀,劈晕了方吼娘,让士兵将方吼娘送回房间里头。
冯和抿了抿嘴唇,道:“肯定能找到海葵。”他的表情是愧疚的,愧疚于制止蒋异浪寻找海葵,愧疚于海葵当初帮他那么多,而他却在面临选择的时候,将海葵的安危放到一边。但他不后悔,他为的是天下百姓,为的是更多人的性命和幸福,他不后悔。
蒋异浪道:“这顿饭是为了庆祝胜利,别的事情放到明天再谈。”
大家已经没有了庆祝的心情,酒喝下去只觉得苦涩,菜进入嘴里再无滋味。
最痛苦的莫过于蒋异浪。
但他不能沉耽于痛苦,他得向前看,要主动出手。
现在去找海葵,也不晚,只要海葵还在这边,只要他有着想要见到海葵的坚定信念。
蒋异浪早在庆功宴之前,就派人去找了海葵,只是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他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期冀着,希望探子能带来令他欣喜的好消息。
乔长生,先于海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