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葵以为这些都是蒋异浪亲身经历过的,听到后头,简直恨不能窜进蒋异浪讲的事情里头,同蒋异浪一块儿去经历那些事儿。
“没了,暂时只能想到这些了。”蒋异浪再也编不出来,只能无奈的告一段落。他心里有着打算,准备回去之后,让冯和找些鬼怪故事书回来。他要将那些书上的故事背下来,加以整改润色,当成自个儿经历的事情,过来讲给海葵听。
海葵意犹未尽,道:“你比说书的讲的还要好。等你想起来其他的,还过来讲给我听好不好?”
蒋异浪一百万个愿意,当即答应下来。他同海葵越好,等他想到了其他的稀奇古怪经历,一定过来讲给海葵听。
海葵看看时间,快到中午。
她招来红花绿花问了问,海容和陈锦之中午回不回来。
红花回道,海容早晨走的时候留了话,中午和陈锦之在外面吃,不回来了。
海葵转过头询问蒋异浪,“你家里有事儿没有?要是没有,就留在这儿和我一块儿吃饭。”
“没事,我今天一天都没事。”蒋异浪赶紧应声。
同海葵单独吃饭的机会千载难逢,尤其在海葵已经嫁作他人妇之后。蒋异浪在心中庆幸,幸亏海葵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如果海葵和其他女人一样,那么肯定会避讳同他单独在一块儿,避讳同他单独吃饭。
海葵先一步起身,“走啊,饭厅在侧边。”
蒋异浪随后起身,跟到海葵身边,心中隐隐有着说不清楚的激动。这一瞬间,他有种仿佛他和海葵是一家人的感觉,他是夫海葵是妻,一起闲聊一起吃饭。
“我们家饭还行,不难吃,但也不是很好吃。”最后一句话,海葵右手别到嘴侧,贼兮兮悄声告诉蒋异浪。
蒋异浪问道:“厨娘做饭不好吃?怎么不换个厨娘?”
“也不是不好吃,就是有时候太甜了。”海葵摇摇头,别了下嘴角,“厨娘很厉害,像方吼娘。”
蒋异浪失笑,“怎么找了这样一个粗鲁的厨娘?”
“不知道,是陈锦之找来的。”海葵猜测着,“可能是陈锦之的远房亲戚吧,我看厨娘和陈锦之有点儿像,都是薄嘴唇。”
蒋异浪乐的嘴角高高翘着,“薄嘴唇就是亲戚?”
“当然不是。”海葵别了蒋异浪一眼,“他们的薄嘴唇外形很像,尤其生气的饿时候,都有点儿像是老鹰的嘴,像是闭紧了的蚌壳。”
蒋异浪想了想陈锦之的嘴,完全想象不到陈锦之嘴唇抿成老鹰嘴的模样。至于蚌壳,无论哪个人把嘴唇闭紧了,都会抿成蚌壳样,不仅仅是薄嘴唇的陈锦之和那位厨娘。
“我刚来这边的时候,都吃不下去饭。这边喜欢吃甜甜腻腻的东西,喜欢朝菜里放糖。”海葵回想着刚来这边时候的情景,感慨着,“海容做了一阵子饭,但后来忙起来,就只能请了个厨娘回来。厨娘刚来的时候,我也吃不下去,慢慢的,也适应了,但是觉得不好吃。”
努努嘴,海葵道:“陈锦之却觉得厨娘做饭特别好吃,尤其喜欢吃厨娘做的糖醋藕。”
蒋异浪道:“等回儿我尝尝,厨娘做的到底好不好吃。”
“你尝了就知道,和你在外面酒楼吃的一样,甜味儿多。”海葵侧过身,为绿花让路,让端着盘子的绿花先进屋。
海葵同蒋异浪不客气,落座后,让蒋异浪自己喝自己吃,想吃什么就多吃些,觉得不好吃,就让厨娘做几个别的菜。
蒋异浪尝了尝,菜果然都偏甜,但比外面酒楼里却是好了很多reads;。
海葵见蒋异浪夹了个糖醋藕,等蒋异浪吞下后,询问蒋异浪,“怎么样,好吃么?”
“别具风味。”蒋异浪赞叹。他在外面吃饭的时候,也点过糖醋藕,但没有眼前这盘这么好吃。一样的甜咸,这盘糖醋藕却比外面的滋味醇厚,也更脆爽,吃下去有种口舌都清凉了的感觉。
“看来你和陈锦之长了一样的舌头。”海葵指指糖醋藕,“那你多吃,不够的话就让厨房再做。”
“嗯。”蒋异浪微微一笑,又夹了一片糖醋藕。
吃完饭,蒋异浪并没有告辞离开。
因为上午蒋异浪讲的故事好听,加上中午吃饭的时候蒋异浪没有闹幺蛾子,这让海葵觉得蒋异浪还不错。
她正缺一块儿聊天的人,就没赶蒋异浪走,留着蒋异浪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