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葵点点头,道:“我们的关系很好,经常相约一块儿出去玩。有时候去逛街,有时候去郊游,有时候去抓鱼之类的。她很喜欢说话,有的时候特别聒噪,就像是麻雀一样。我和她去钓鱼,根本钓不到大鱼,鱼都被她吵跑了。她虽然聒噪,但并不讨厌,有时候我会觉得烦,但大多数时候,我都觉得她很可爱,很活泼,很有活力。她遇害那次,我们约好了要去山上,但我没去,因为我这边有事儿。她估计是生我的气了,所以就自个儿去了山上,就遇到了凶手。”
越说海葵越觉得不对劲儿,说道最后,海葵突然啊了一声,“不对啊,乔安安就算生我的气,去了山上,也该有人跟着她才对啊。怎么她被杀死在山上,常跟在她身边的人却没事儿呢。”
她又一想,“常跟在她身边的流云和流水哪儿去了?我都忘了这两个了。”
乔长生问道:“流云流水?我们家没有这两个名字的下人。”
摸着下巴,海葵思索着点点头,含含糊糊回答乔长生,“没事儿,没事儿,是我大惊小怪了。既然是乔安安生气冲到了山上,那肯定会甩掉流云和流水。好了好了,没事,是我多想了。”
她话题一转,对乔长生道:“就这些了,再没有别的什么了。”
乔长生则道:“我听你刚才几句话,你是不是在怀疑安安的死另有隐情。”
“没,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突然想叉了。”海葵打哈哈,不承认刚才溜出嘴的那些话,“安安的死早就查清楚了,是个叫张涛的神经病杀了他。这个张涛因为长相丑陋被歧视,杀了很多女人。”
“张涛?”乔长生低声疑问式的念着张涛的名字。
“他已经死了,被枪决了。”海葵呼出一口气,“你不要多想了,他已经死了。”
乔长生摇晃了一下脑袋,右脸像是抽筋似的快速扭曲了一瞬。他右脸扭曲的速度虽然快,但是扭曲的幅度很大,眼角瞬间拉伸到了颧骨,嘴角则别到近乎腮骨上,十分骇人,吓了海葵一跳。
用力拧了自个儿右脸一下,乔长生捂着右边脸,抱歉的对海葵道:“不好意思,我的脸自我醒过来以后,就时常这样抽搐,吓到过不少人。就连我父亲,也被我吓到过。”
海葵问道:“你没找大夫看看?”
“看了,说是因为我睡太久了,脸上有些地方的神经僵硬了,所以才这样。”乔长生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每天晚上都要敷药针灸,软化右脸上的神经。”
“原来是这样。”海葵应景的露出惋惜的表情,仿佛乔长生被这一点儿缺点带累了似的。
乔长生反过来安慰海葵,“你不用替我担心,我相信我的脸会好的。既然我能清醒过来,自然脸也会好起来。还有我的记忆,我想,有一天它也会恢复。”
海葵赞叹,“听你这些话,连我都觉得生活格外有奔头。”
乔长生道:“我只是说些话安慰我自己而已,实际我心里也没有什么信心。但是和你说着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安稳下来。”
他老话重提,再次询问海葵,“海葵,我们以前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海葵坦然道:“没有,丁点儿都没有。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乔家上上下下那些人。”
乔长生抿紧嘴唇,从鼻腔喷出一股粗气,“说不来不怕你笑话,虽然我是乔家的大少爷,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乔家很可怕。我醒来的时候,见到我父亲,心里十分恐惧,仿佛他曾对我做过什么事情似的。还有管家和一众下人,我都不敢信,总觉得他们会突然害我。”
他苦笑看着海葵,“从我醒来到现在,见过的这些人里面,唯有你让我感到特别熟悉,也唯有你能让我感到安心。”
“我确实和你不熟。”海葵加重语气重申,不想同乔长生扯上关系。
乔长生道:“我能看的出来,你一直在警惕防备着我。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想必肯定和我父亲有关系。”
“我没警惕你,我就是和你不熟。”还海葵不承认。
乔长生道:“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