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天,陈锦之和白云天他们快要回来了,海容也忙碌了起来。
而乔安安的事儿,总算是查出了一点儿眉目。
海容找到的人,查到一件蹊跷的事情,有人曾在火车站见到过张涛。见到张涛的那个人,以前曾同张涛一个村镇,后来搬到城里去,和张涛断了联系,但对张涛有深刻印象,绝对不可能认错人。
那人见到张涛的时间,是在张涛被处以死刑之后。
海葵将这个信息告诉了乔长生,并告诉乔长生,这事儿他们没法再查了,因为张涛上的那辆火车是去东北的。
乔长生听到这件事情后,表情有些古怪,似悲似喜的,仿佛要入魇了似的。
海葵在乔长生胳膊侧拍了一巴掌,“你没事儿吧?”
乔长生打了个颤,缓缓看向海葵,道:“没事,我只是有些难过。”
“难过什么?”
乔长生摇摇头,道:“我以前去乡下,见到过有老妇骂自家孙女赔钱货,然后转脸就慈笑着扒鸡蛋喂孙子。”
说到这儿,乔长生不说了。
海葵像是吃了口鸡蛋噎着了似的,眼巴巴等着乔长生继续说下去,她才能顺利咽下这口鸡蛋。可乔长生不说了,就这么停在半截,后半截话卡住了。
“然后呢?”海葵主动询问乔长生。
乔长生道:“没有了,我只是突然有些感触。”
“张涛上东北,和老婆子重男轻女有什么关系?”海葵觉得乔长生有些话没说,想让乔长生说出来。
乔长生道:“没关系,我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个。”
“真的?”
“嗯。”乔长生点点头,紧接着站起来,同海葵告别。
他匆匆离开海葵这里,像是身后有什么追赶着似的,步伐飞快。
“有古怪。”海葵摸着下巴,盯着乔长生的背影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