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葵养成了什么事情都告诉海容的好习惯,但答应帮忙乔长生这件事情,海葵却瞒住了海容。因为她知道,海容不会同意她出手。
白天自然不方便出行,晚上海葵也不能随便出来。她和海容睡在一张**,随便一动,都会惊动海容,更别提出去几个小时,那肯定会被海容发现。
海葵发愁,眯着眼睛不睡觉,盯着虚空发呆。
海容心思细腻,从晚上回来就察觉海葵有心思。他一直没问,想等着海葵主动说出来。
可他等来等去,躺到**已经半个多小时了,也没等到海葵的话。
海容心里有了数,海葵既然不说出来,那肯定就是准备背着他偷偷摸摸去做什么。他已经习惯海葵有事就对他说,现在海葵陡然不这么做了,这令他十分失落。偶一瞬间,他很想将海葵叫起来,好好质问一番。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忍下来,继续等待海葵出声将事情说出来。
察觉海葵腿上的肉有些紧绷,且面朝大门身子靠近床边,海容猜测,海葵今晚肯定想出去。
他假装熟睡,静等海葵动作。
海葵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出去。要是出去后被海容发现了,她该怎么解释。犹豫来犹豫去,夜深了,室内安静的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海葵翻了个身,悄悄唤了海容几声。
海容不动,眉目安详,呼吸平静,一副好梦正酣的模样。
海葵悄声悄气的在海容耳边道:“乔长生让我帮忙查乔安安是不是张涛杀的,我答应了。我现在出去一趟,去查看一下张涛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
明知道海容熟睡,听不到这些话,但海葵却故意捡着这时候对海容说。她用这种掩耳盗铃式的做法,来让自己心安。
悄悄夸过海容,轻巧跳到地上,海葵快速穿上衣服。她就着窗纸透进来的昏暗月光,将手腕上的鲛丝拉开,观察了一瞬,随后收手,令鲛丝弹缩回手腕上。
“我去了,海容。”海容微微弯腰看向海容,说话用气音。
攧手攧脚来到门后,海葵悄悄拉开门闩,将门打开。她脚跟一抬,身子一别,就准备窜出去。
海容突然出声,“海葵。”
他缓慢坐起来,将被子撩到腿上,好整以暇看着海葵的背影,声音略有几分阴沉,“你这是去哪儿?”
海葵脑瓜子一转,转过身回答海容,“我去茅房,我肚子不舒服。”
“茅房?”海容指指海葵身上穿戴整齐的衣服,“上茅房,披着披衣便好。你穿戴这么整齐,不像是去茅房,倒像是要出门。”
海葵道:“我下床就直接穿衣服了,忘了去茅房不用穿这么整齐。”
海容问道:“真的?”
“当然是真的。”海葵瞪大眼睛,摆出我没撒谎的模样。
海容再次问道:“真的?”
“嗯!”为了令海容相信她的话是真的,她用力点了下脑袋。
海容朝海葵招手,“你过来,站我面前来。”
海葵犹犹豫豫的朝海容面前走,仿佛脚底黏了地瓜油似的,扯着黏儿走不快。磨蹭着走到床前,海葵想耍赖,拱进海容的怀里。
海容不给海葵耍赖的机会,询问海葵,“我再问一遍,你真的是去茅房?”
海葵道:“嗯。”
海容指指大门,“你先去把门关上,然后脱衣服到**来,我们好好谈谈,谈谈你为什么要撒谎。还有,你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究竟是要去哪儿。”
海葵依照海容的话,去将门关上,然后磨磨蹭蹭的脱下外衣,爬到**,并按照海容的话,规规矩矩端坐到海容对面。
海容道:“说吧,老实交代。”
海葵道:“你刚才根本没睡。”
海容点头,“我是没睡,我没敢睡。从晚上回来,我就看出来你心里有事。我一直等着你告诉我,但你一直没说,还盯着门不睡觉。我假装睡着,就是想看看你要干什么。”
海葵有些不服气的别别嘴角,“既然你没睡,肯定听见我说的话了,那干嘛还要再问我一遍。”
海容道:“你把这些天,乔长生过来找你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能想起来的,都仔仔细细说一遍我听听。”
海葵为难,“我都忘的差不多了。他说了那么多,我哪能都记下来。”
海容道:“记不起来的就算了,能记下来的都说上一遍。他舍近求远,来找你帮忙,我担心他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