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正脸,海葵否决了刚才关于河童的猜测。河童虽然也是这般灰黑色的肌肤,这样五六岁孩子大小的身体,但河童眼睛奇大,犹如刚初生的小猴子,而非这般细小如同在脸上割了两刀伤口。
地上这东西,除了眼睛与河童完全不一样,鼻子嘴巴也不同。河童只有鼻孔,没有显露在外的鼻子,而地上这东西,脸中间却长了个古里古怪的红色圆鼻子。河童的嘴巴如同鹰鸟的嘴巴,宽阔坚硬,地上这东西的嘴巴,长了蛤蟆一样的嘴巴,嘴唇为乌黑色。
地上这东西的手脚都蜷缩着,脚和手长的差不多,与人完全不同。
蒋异浪认不得地上这是什么,询问海葵,“是河童,还是野人侏儒?”
海葵细细回想海马当初讲的关于野人侏儒的事情,迟疑道:“应该是吧,可是野人侏儒并不渴水。”
她踢踢眼睛半闭的野人侏儒,“你是什么东西?是野人侏儒还是别的怪物?”
“别踢,别踢,好疼好疼,我怕疼。我是野人侏儒,我是野人侏儒,我不是别的怪物。”地上那东西承认自己的身份就是野人侏儒。
他早前在茶馆拼命喝水,并非渴水,而是来这里的路上皮肤上生了病,长了满头满身的小疙瘩,令他时常感到疼痛发痒。在发痒的时候,唯有浇灌茶水上去,能减轻一些疼痒的感觉。
野人侏儒狡猾没骨气,贪婪怕疼。
不等海葵和蒋异浪对他用刑,只威胁了几句,他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他是被廖守静用金子引诱出了山,钻进了人皮套子里头,一直跟在廖守静的身边。
廖守静战败后,投靠了南方总统,令野人侏儒钻进了南方总统的身体里头,伪装成了南方总统。
原本廖守静计划着,找个时机,令野人侏儒伪装成的野人侏儒将总统位置让给他。廖守静正准备拉拢王大帅,刚刚拉拢王大帅上了船,蒋异浪就带兵打了过来,破坏了廖守静的极坏。
新仇旧恨聚集到了一块儿,廖守静决定要了蒋异浪的命,并接着打败蒋异浪的机会,一举将南北两边军队都集合起来,一统天下。
他让野人侏儒从南方总统身体里出来,命其他人易容成南方总统的模样,派野人侏儒潜伏进蒋异浪这边,借机要了蒋异浪的性命。
野人侏儒原本的目标是蒋异浪,但蒋异浪周身煞气太重,它根本不敢靠近。他退而求其次,想要进入海葵的身体。可海葵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护着海葵,令它根本没有办法靠近。
正在他着急的时候,宣铃兰被抓了进来。
他趁机与其他奸细联合好,进入关押宣铃兰的地方,将宣铃兰的皮扒了下来,吃掉宣铃兰的身体,钻入宣铃兰的体内,伪装成了宣铃兰。
他没有杀掉蒋异浪的能力,只能选择作为奸细,穿着宣铃兰的皮,将这边的重要消息送到廖守静那里。
蒋异浪问道:“你杀死宣铃兰的时候,用了迷药?”
野人侏儒在蒋异浪杀意浓重的目光下,哆嗦着解释道:“我没有用迷药,我想杀人的时候,鼻子会散发出迷惑人的气味,让人进入梦里头。她会以为做了个噩梦,并不会感到痛苦。”
紧接着,他大声求饶,”千万不要杀我,我愿意反过来帮助你们。你们想要让我杀谁,我就杀谁。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蒋异浪询问野人侏儒廖守静那边的情况,廖守静身边是否还有其他的怪物存在。
野人侏儒为了小命,不敢撒谎,将廖守静的老底都透露了出来。
蒋异浪知道一切之后,并没有应野人侏儒所求的那样放过野人侏儒,也没有反过来利用野人侏儒,而是朝野人侏儒下了杀手。
他砍掉了野人侏儒的脑袋,然后命令士兵将油倒在野人侏儒的身体上,扔了火柴上去,点燃野人侏儒的尸体。
海葵很赞同蒋异浪这样的处理方式。
野人侏儒实在太狡猾,也实在太狠毒,犹如与竹子同样颜色的巨毒蛇。
这种蛇类,根本不能利用,因为一旦给他们机会,他们就会反噬。
野人侏儒的尸体燃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堆在旁边的宣铃兰外皮。
蒋异浪命人将宣铃兰的外皮抬出去,找地方好好掩埋。
其后,他命令士兵们,将奸细们全部处死,尸体找地方焚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