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场小战争,胜利都属于蒋异浪这边。只有偶尔几次战争,廖守静那边才能得到胜利。
如果换成其他部队,如此低的战争成功率,那么军队肯定会散了军心,人人自危。
可廖守静投靠过来后,这些士兵不仅不自危,反而像是打了鸡血的勇士似的,个顶个的豁出性命朝前冲。
蒋异浪纳闷那边军队明明一直在失败,为什么还越战越勇,仿佛是一群不怕死的野兽似的。那些士兵,只要没重伤不能动,即使手脚断了,身上被打成了筛子,也会一股劲的冲过来。
“是不是吃了什么药?”海葵推测。
蒋异浪也猜测是廖守静用药控制了那些士兵,亦或者是用什么诡异的蛊术迷魂术等,肯定不正常。
海葵道:“我今晚摸过去看看。”
蒋异浪道:“太远了,一来一回就得一个晚上。”
海葵道:“我快点儿赶路
。”
蒋异浪不同意,“不用,那边的探子正在查,很快应该就可以把消息送过来。”
海葵皱眉,“我会比探子查的更快。”
蒋异浪安抚海葵的情绪,“我知道你功夫高,但功夫再高也高不过子弹炸药。两边正在打仗,流弹不长眼,炸药更是没长眼睛。你晚上赶路,要是一不小心碰上乱飞的流弹或者炸药怎么办。”
“我躲啊,我躲开。”海葵知道子弹速度快,尤其是机关枪的子弹,她根本没法躲开,可她嘴硬,硬是说自己可以躲开。
蒋异浪道:“你能躲开,那是好事儿,我们先不谈这个方面。我们谈谈探子的功劳。探子探听到消息后,会得到奖赏,会记上功劳。等不需要他们做探子了,他们回来后,会按照奖赏升为队长甚至是副官。你要是去了,就等于抢了探子的功劳,让他们失去原本升官发财的机会。”
海葵道:“我懂了我懂了。你一句话就可以说完,偏偏要长篇大论。”
她突然露出奇怪神色,上下打量着蒋异浪,目光最后回到蒋异浪的脸上,仔仔细细的审视着。
蒋异浪摸了摸脸,不解问道:“怎么了?”
海葵摇摇头,道:“我刚刚才发现,你这段时间都特别能说话,就像是酸秀才附体了似。每次一句两句可以说完的话,你都会说上十几句,甚至说一大堆话。”
蒋异浪自我解嘲,“我老了,身边也没个体己人,觉得孤独。孤独的老头子,都喜欢唠叨,把一句话来回唠叨十几遍。”
他说那么多,只是想和海葵多说说话。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和海葵亲近的机会,所以才渐渐唠叨起来。
要不是海葵今儿提醒他,他根本不知道自个儿越来越唠叨。
转过头想想,蒋异浪沉默在心里点头,他确实越来越唠叨,而且唠叨成了习惯,总是想着多说几句,好似多说几句就能让他满足似的。
海葵道:“你没老。”
蒋异浪指指心口,“我的心老了,老成了干酸菜
。”
听蒋异浪将话题扯到心脏这边,明摆着想朝感情上扯,海葵立即岔开话题,继续谈论关于廖守静用药控制士兵的问题。
海葵和蒋异浪猜测正确。
探子送来消息,那些突变神力的士兵们,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喂食药物。
廖守静和所投靠大帅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廖守静将曾经从怪物身上取下的毒液融合进了井水里头。出战的士兵们,吃的食物及喝下的水,都来自这口井。
那些士兵根本不知道自个儿中了毒,完全被蒙蔽在鼓里。
探子送来一小瓶井水。
海葵头一个检验进水里面的东西,可她却什么都没检验出来。
其后白云天和冯和两人结伴过来,试图验明进水里混进去了什么样的毒素。
白云天和冯和也失败了。
他们两人还不如海葵,不仅没检验出任何东西,还差点儿用药物污染了井水。
蒋异浪沉默了片刻,感叹伤怀,“如果空寂大师还活着就好了。”
海葵无声点点头。
她想到不知埋骨哪里的枯寂大师,想到董更生,想到那些死去的人,心情沉重,脸色也凝重起来。
没有办法检验出井水里是什么毒素,蒋异浪只好将这瓶井水保管起来,以待将来遇到医术高明的人,解开这道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