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这种落伍的讲究。”蒋异浪不赞同海葵的话,“你不能一直固步自封,应该多出去转转,别老是闷在家里头。今儿天气好心情好,我正好也没什么要紧事情要办,我们正好出去逛逛。”
海葵摇头,拒绝,“不去,懒得动。”
她不想出门。
之前出门是为了查事,不查事情的时候,她不想出去,只想闷在家里窝着。
她不想看到熟悉的人,不想看到熟悉的房子和街道,她在逃避,逃避会引起她痛苦的那些人和事物。
海葵不希望自己在想到海容的时候,心里拥挤着痛苦。她要慢慢沉淀一些东西,让美好回忆浮上来,将伤痛沉淀到心脏最底下。
她希望,想到海容的时候,会想到海容的温柔体贴,会因此而浑身充盈着幸福和愉快的感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想着海容,时时刻刻都在压抑着痛苦。
想到海容,不该痛苦,应该开心。
海容带给她的那些美好回忆,她要令其浮到表面,让她每当想起海容,都会情不自禁的勾起嘴角。
蒋异浪不明白海葵的心理,误以为海葵不愿意陪着他游玩。
他心情失落,想就此罢休,不出去逛了,只在家里陪着海葵。可他想了想,不死心的又询问了海葵一遍,“真的不出去?”
海葵假惺惺的打了个哈欠,朝蒋异浪摆摆手,“我昨晚上没睡好,我想回去补一觉,养养精神。你要是下个出去,下次吧,下次。”
蒋异浪听出海葵的敷衍,知道海葵说的下一次,是不可兑现的无限期,心中越发失落,涌起酸涩滋味。
同蒋异浪招呼了一声,海葵转身,朝住的方向行走
。
蒋异浪快走两步,跟到海葵身边,与海葵并排缓慢朝前走。他触碰了一下狗尾草花环上的一条狗尾巴绒毛,无声叹了口气,道:“那我也不出去了,我也回去补一觉吧。”
海葵道:“这个气候,最适合懒在**。”
蒋异浪道:“下雨天适合懒床,尤其是下大雨的时候。”
海葵赞同,“下大雨的时候,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雨幕,包着暖和的被子躺在**,这真是在惬意不过的事情了。”
蒋异浪道:“看来我们的喜好一样。”
海葵侧脸动动眉毛,道:“大多数人都喜欢这样,不止咱们两个。”、
“是吗?”蒋异浪反问。
紧接着,他坏心眼儿的询问士兵们,是否喜欢下大雨时候窝在被窝里头。在蒋异浪府上的士兵们都十分会看人眼色,尤其会看蒋异浪的眼色,知道蒋异浪想要的是否定的答案。他们全部摇头,言明自个儿没有这种嗜好。
蒋异浪得意的看着海葵,“听听,只有我们两个的喜好一样。”
海葵掀眼皮子斜了蒋异浪一眼,道:“他们没说真话,大多数都在撒谎。”
蒋异浪笑道:“这有什么值得撒谎的,我相信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海葵不想和蒋异浪斗嘴皮子,朝蒋异浪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我真的困了。我回去睡了,你要是有事儿找我,让他们过来敲门就行。”
蒋异浪道:“睡觉的时候别忘了把草环摘下来。”
紧接着,他谆谆叮嘱,“千万别扔了,也别压坏了,找个好地方挂起来。这可是我亲手编的,是礼物,是心意。”
海葵道:“知道了知道了。”
蒋异浪目送海葵进了屋,在海葵屋前站了一会儿,才一脸怅然苦涩的转身离开
。
情场失意,战场得意。
蒋异浪在海葵这里处处碰壁,在战场上却所向披靡,蒋家军几乎战战告捷。
两派大帅内战消耗了不少对方的兵马武器,蒋异浪抓住时机,亲自带兵夜袭廖守静投靠那派大帅兵器仓库,及其粮草仓库。
兵器仓库和粮草仓库被毁,廖守静投靠那派大帅,在坚持了两天后,只能选择投降。
蒋异浪趁此机会朝其抛出橄榄枝,顺利将其收归部下。
廖守静没跟过来,他在这派大帅投降的前一天,悄悄离开了。
没过几天,蒋异浪得到消息,廖守静投靠了另一派大帅。也不知道廖守静使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能让那派大帅不计前嫌,将廖守静奉为座上宾。
有了廖守静的加入,那派军队一概颓势,不再被动应战,而是气势汹涌的朝蒋异浪军队驻扎地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