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吼娘的演技很浮夸,但好在她长相粗犷身子粗壮,平时稍微有点儿表情动作,就会十分夸张。这会儿她表情动作浮夸,演技拙略,因着她那长相身材,倒是没法让人看出来。
蒋异浪在方吼娘风一样冲出去后,低声同海葵道:“幸亏方吼娘长相粗,这要是长相稍微细致点,肯定一看就知道是假的reads;。”
海葵咋舌,认同蒋异浪的话,“确实,太假了。”
方吼娘刚才冲出去的时候,眼睛瞪的和铜铃似的,鼻孔也张开如同两只黑洞洞的小眼睛,嘴巴更是夸张的用力抿成一道线,好似皱皮死面包子。她跑出去的动作,就如同发狂了似的,脚步沉重的砸在地上,砸的海葵都有些心经。
海葵和蒋异浪暗暗庆幸,幸亏方吼娘平时没事儿就闹这种模样出来,才避免了被发现是在表演。
两人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有了一样的想法,那就是下次再也不找方吼娘做这种事儿了。
方吼娘离开城里没多久,刚进了山路,就被几十个蒙面人用枪拦了下来。方吼娘这边只有一辆车不到二十个人,完全趋于劣势。
按照计划,方吼娘假意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带,只是出去游玩,希望拦路的匪徒能放过他们。
蒙面人里领头的那个,命令方吼娘将信件交出来,否则就要了方吼娘和这群人的性命。他很笃定的表明,他拿到了确切的消息,方吼娘身上有重要信件。
他给了方吼娘选择,要么老老实实交出来,要么就是被打死之后搜出来。
“识相的,你就主动交出来。你要是不识相,那就别怪我手里的枪不长眼。”领头人声音粗哑张狂,隐隐约约透出一丝紧张劲儿。
他确实紧张,因为他现在在蒋异浪的地界。虽然他和手下包围了方吼娘,但他们这些人一旦被蒋异浪的部队发现,那肯定会逃不开死这个字。
作为杀手死士,他的命运紧紧绑缚住横死这个词儿上。当他不想横死,所以每当遇到这种危险情况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流露出一分紧张。
领头人希望方吼娘也是个怕死的,这样他就可以在拿到信件之后,全身而退。他不希望方吼娘闹腾起来,因为一旦闹腾起来,就会惊动蒋异浪的部队,他们就会面临死亡的危险。
海葵从领头人的声音里听出了那丝紧张,心里了然,这个领头是个不舍得死的。怕死且没有骨气的人,为了能活命,肯定会在审问当中,将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海葵盯准这个领头人,准备在蒋异浪手下人行动的时候,将领头人抓起来。
方吼娘摆出纠结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将其扔到领头人面前的地上。领头人低头捡起信的一瞬间,蒋异浪藏匿在周围的手下打出行动暗号。
海葵同蒋异浪手下们一起行动,以极快速度,抓住这些人。方吼娘和海葵同时对领头人出手,两人一左一右,抓住领头人,将领头人按跪在地上。
为避免领头人咬碎藏在牙齿里的毒药自杀,海葵将领头人顺势打晕在地,方吼娘这命令身边的士兵将其五花大绑捆成人肉粽子。
这边海葵和方吼娘抓住了拦路的匪徒,那边蒋异浪也将隐匿在府上送出消息的那名奸细抓了出来,并用非常手段进行审问,令其供述出其他三名奸细。
一共四名,一名是在盐城就加入进蒋异浪的队伍里头,一步一步混到现在,混成了一个小队长。另外三名,一名是被小队长以弱点要挟,另两名是被钱财收买。
宣铃兰也被控制了起来,被带来了蒋异浪面前,身上绑着铁质的锁链,以避免她逃跑。而那名和宣铃兰曾有过接触的老头儿,也被蒋异浪派出去的人一锅端,把老头儿和其他两名探子一块儿抓了起来。
一网打尽后,蒋异浪并没有产生胜利的喜悦。
他的心情很沉重,也携带着几分悲哀。
身边混着四个奸细,忠实手下可能被换了皮也可能是被下了蛊,更有可能是主动背叛他,这些都让他感到悲哀,从侧面证明了他的无能。
蒋异浪几乎无力审问宣铃兰,也无力查明宣铃兰究竟是本人还是被人替换。
海葵出现在门外的那一刹那,蒋异浪心脏重重一跳,负面情绪像是被阳光刺杀消净的乌云,消失的无影无踪。
“都抓住了?”海葵询问蒋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