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亢奋,但是能控制自己躺到**。
盯着顶棚看了能有一个多小时,蒋异浪总算有了几分睡意。他闭上了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
睡了能有三十分钟,蒋异浪被屋内地板发出的奇怪咔嚓咔嚓声惊醒。咔嚓咔嚓声十分低微,仿佛老鼠在墙角磨爪子,仿佛甲壳虫在地板划拉翅膀。
如果换做平时,蒋异浪这个时间段早就进入了沉睡状态,肯定听不到这么细微的声音。可今天特殊,今天蒋异浪进入不了沉睡状态,便把这咔嚓声听了个正着。
蒋异浪不动声色,安静躺在**。
咔嚓声响了一会儿,停顿下来,过了两三分钟,咔嚓声又响了起来。
声音,最开始是在屋中见的地板那块儿。可它并不固守原地,而是慢慢朝蒋异浪床这里移动。
咔嚓声移动的很缓慢,偶尔有停顿,但却没有停止下来,一直移动到了蒋异浪床前。
声音暂停。
几秒钟后,声音从咔嚓变成了沙沙沙,仿佛有人在朝地板背面扬洒沙子。
随着沙沙声,蒋异浪床前的两块地板,被顶举了起来,离开地平面。
蒋异浪斜着眼,用眼角余光盯视着床前。他因为角度的原因,暂时没有办法看到升起的那两块地板,但他听到了声音,也感觉到了屋内多了一股气息。
两块地板下,各有一条黑漆漆的小胳膊顶着。
那两条黑漆漆的小胳膊,像是两根烧枯的柴火棍,表皮斑驳肮脏。
小胳膊并没有将地板一就儿掀开,而是小心翼翼的慢慢朝上举。举到离地面有十厘米左右的距离,小胳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根细管,从两个小胳膊之间伸出来,伸到外面的空气当中。
还不等小胳膊吹出细管内的药,一直隐匿在顶棚横梁上的海葵扯着鲛丝冲了下来,蒋异浪也从**跳落地下。
海葵和蒋异浪配合默契。
蒋异浪踢开地板,伸手揪出地板下的小人。
海葵这用鲛丝斜着卷走细管,将细管抢到了手里。
开灯后,海葵和蒋异浪看到了小人的面目。小人就像是封神榜里的土行孙,小头小脑小胳膊小腿,身子也小到极致。和之前的野人侏儒不同的是,这个小人十分匀称,没有侏儒那种缩脖子短腰罗圈腿的情况,匀称到苗条。
小人因为五官细小而显的十分精致,胳膊和脸上因为在地下经过了淤泥地沾染上了淤泥,导致皮肤一块儿黑一块儿灰,脏兮兮犹如小乞儿。
小人身体小,但十分有骨气,任凭蒋异浪怎么审问,他都不说半句话。
他摆出一心求死的模样,根本不惧蒋异浪断他手脚的酷刑。
海葵拍拍蒋异浪的胳膊,道:“这事儿交给我,我能让他张开嘴。”
她走到门外,招呼士兵去茅厕弄一桶屎尿汤子过来。
士兵领命离开,海葵转过身,对小人道:“你最好现在就说,一会儿等屎尿汤子过来,你要是还不说,我就把那一桶屎尿汤子灌进你肚子里头。这一桶喝下去,你要是还坚持不说,那我就把你带到茅厕里,让你吃个够。什么时候你说了,就不用****尿汤子了。”
对付这种誓死不屈的类型,酷刑不会让他们低头求饶,反而会壮大他们的志气,壮大他们的不屈精神。从精神和肉体侮辱他们,也不会敲开他们的嘴巴。
但有一招,对付这类人很管用,那就是喂他们****尿汤子。
这种痛苦,这种恶心,是精神上无法抵制的。
任谁被灌屎尿汤子,也没法保持平静,没有办法坚持骨气,没有办法令肠胃通融这些东西进入。
小人还没被灌呢,已经开始干呕了。
蒋异浪也觉得恶心,脸皱起来,想着一会儿要是海葵真这么做,他一定要躲到门外等和。这情景要是亲眼见过,终生都会有心理阴影,说不定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正常吃饭,一吃就会想起这个场景,立马厌恶面前食物。
士兵将屎尿汤子提了过来。
不等士兵将屎尿汤子送进屋,小人就顶不住了。
他呕吐了几声,吐出几口黄水后,愤恨对海葵放着,“我说,我什么都说。”
海葵摆摆手,让士兵将屎尿汤子放到院子中间。一会儿要是小人耍滑头不说实话,就直接提过来灌小人,也省的来来回回跑动着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