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葵来到蒋异浪身边,仰头看着蒋异浪。
蒋异浪不客气的将左胳膊搭在海葵肩膀上,脑袋也一歪,压在海葵的头顶上,道:“我知道是谁派他们来的。倭寇,倭国人。”
海葵想要挣扎,将蒋异浪甩到一边,蒋异浪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的肩膀和头顶上。
蒋异浪压制着海葵,又道:“倭国人生性残忍冷酷,训练出来的死士,更是如此。这个人,连屎尿汤子都不怕,除了倭国死士,还能是什么。”
海葵停止动作,思索了几秒钟,道:“之前我们说到廖守静的时候,他故意摆出愤怒的模样,应该是想迷惑我们,让我们忽略矮子国的阴谋。”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别头上挑着眼仁,询问蒋异浪,“我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突然察觉他有异常的。我每天见他无数回,没发现他丁点儿异常,看他和其他士兵没什么区别。”
蒋异浪神秘兮兮道:“直觉。”
“直觉?这么简单?”海葵不信。
蒋异浪在海葵头顶蹭蹭脸颊,随后将脑袋和胳膊从海葵身上移开,站到离海葵一步远的距离,对海葵道:“是直觉。”
“真的?”海葵继续质疑。
蒋异浪摸摸鼻头,将实话说了出来,“我突然想试试他们几个的功夫,直接攻击到了他们面前。其他人都是躲闪,他却立即从腰间掏出枪,没有丝毫犹豫就扣了扳机,子弹对准的是我的喉咙。”
如此反常的反应,明摆着表现出了这个士兵的不正常。
暴露了的士兵,一不做二不休,连着朝蒋异浪开了两枪,都对准蒋异浪的心脏。士兵低估了蒋异浪的功夫,满心以为能杀了蒋异浪后荣誉自杀,但他失败了。
海葵道:“幸亏你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要不然,还发现不了这个奸细。”
蒋异浪笑道:“是啊,我庆幸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