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吃完饭之后,听到蒋异浪说会议上两方激烈争辩的事情,突然想起看到冯和和白云天一起出去进了酒楼吃饭。海葵猜测这两人肯定会趁着午饭,商讨会议上的事情,猜测他们肯定在绞尽脑汁的试图说服对方。
闲着也是闲着,海葵就悄悄窜上了屋顶,来到冯和和白云天吃饭包间的房顶上,偷听着两人的谈话。
她来的晚,只堪堪听到两人互相恭维,肉麻的她浑身都不对劲儿。
海葵暗想,这冯和实在适合当官,夸张人和自谦的功夫,一般人那是拍马莫及。白云天稍稍逊色一些,但也是个当官的好材料,十分懂得变通,不会像犟眼子刺儿头一样坚持己见,不会顽固不化到令所有人都不痛快。
总统府那边突然起了**,有枪声传过来,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
海葵急忙朝总统府赶,几起几落,落到院子里头。她落下来的时候,眼明脚快,正好把众人追赶的那名士兵踢个正着。
那名士兵被海葵一脚踹在两侧,跌倒在地上后滚了两圈,晕了过去。
围上来的其他士兵,在蒋异浪的命令下,将这名士兵抓了起来,并甩了两巴掌,将其打醒。
蒋异浪右脸上有一道擦伤,刚刚被这名士兵子弹擦伤。他刚刚躲避的快,伤的并不重,但血却流的不少,粗略一看,仿佛脸上被砍了一刀似的。
仍有医护兵为他侧脸止血消毒,蒋异浪脸色冷峻沉黑,看着那名悠悠醒转的士兵。
“谁派你来的?”蒋异浪沉声询问士兵,声音里充斥着杀意。
士兵不说话,嘴巴动作起来,像咬舌自尽。
蒋异浪快速卸下士兵的下巴,让士兵没有办法如愿自尽。
海葵在蒋异浪卸下士兵下巴后,仔细观察着士兵的长相,边观察边道:“他应该跟着你很长世间了。咱们再见面不久后,我就在你身边见过他。”
蒋异浪被海葵这句话提醒,道:“廖守静的人。”
士兵的身体一阵,凶狠瞪向蒋异浪,像是被囚困在笼子里的野狼一般,嗓子里发出凶恶的声音,想要冲上来杀死蒋异浪。
海葵看士兵这模样,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士兵的眼睛,点点头,道:“看他这模样,看来真的是廖守静的人。”
她挠挠额头,狐疑道:“可是有点儿奇怪啊。廖守静都已经死了,他没必要再为廖守静做事才对。难不成,廖守静是他的救命恩人?”
蒋异浪没出声。
他突然抬起手,朝押着士兵的其他士兵摆摆手,命令他们将其关起来,牢牢看管着,等晚上他再去审问。
士兵被押走后,海葵歪着脑袋凑到蒋异浪面前,问道:“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蒋异浪没回答海葵的问题,而是“嘶”了一声,右手隔空笼罩在已经上药贴上纱布的伤口外,摆出疼痛难忍的模样,道:“我伤口疼。”
海葵看向蒋异浪的伤口,道:“只是擦伤,又不是被射了进去。”
蒋异浪看着海葵,像是等待安抚的小孩子似的,眼里向海葵发射着信号,希望海葵能够出言安慰。
海葵本想置之不理,但蒋异浪一直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她,有着她不安慰便不罢休的执拗态度。不得已,海葵只能说了些矫情的安慰话,换来蒋异浪舒心愉快的浅笑。
白云天冯和方吼娘他们也赶了过来,本想上前来同蒋异浪说话,但见蒋异浪同海葵之前的气氛暧昧,他们便默契的退了开。
只是被子弹擦伤了脸,蒋异浪却如同残废了似的,连茶都不端,一定要让海葵端到他嘴边。
海葵不想按照蒋异浪的意思去做,蒋异浪就用老办法,直勾勾盯着海葵,用眼神朝海葵发射着怨灵般的深沉执拗信号,以此让海葵妥协。
蒋异浪棋高一着,海葵尽管不愿意,最后还是顺从了蒋异浪。只是她动作粗鲁,故意将茶杯抵到蒋异浪鼻子底下,手腕朝上一顶,手指头一掀,想把茶水灌进蒋异浪的鼻子里头。
狼狈躲开茶水,蒋异浪跳到一边,“你这是谋杀亲夫。”
海葵别了蒋异浪一眼,“你什么时候成我亲夫了,我怎么不知道。”
蒋异浪煞有其事的解释,“在东海上的时候,你答应我嫁给我。你记性不好忘了,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老天为证,我刚才说的话千真万确,半个字都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