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异浪要是承认了,海葵顶多生气一下也就好了。可蒋异浪就是不承认,摆明就是在故意耍赖,这让海葵越来越生气。
海葵怒道:“你越活越倒退了你,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出来了。你可是要当总统的人,过不几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总统。难道你当上总统后,有谁不愿意顺着你,你就给他下绊子?”
蒋异浪继续装无辜,“我没下绊子啊,你看错了,你真看错了。”
“我看错了?喝!”海葵掀了掀上嘴皮,用力别下嘴角,瞪着蒋异浪,“你这睁眼说大瞎话的本领真是越来越纯熟了,炉火纯青这是。这幸亏是我亲眼看见,要是我没亲眼看见,你肯定更不承认。”
她重哼一声,“我刚才之前,还觉得你这人其实很不错,算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大英雄。”
蒋异浪抢话,摆出美滋滋的模样,“原来,在你心里,我这么好。”
“好个脑袋!”海葵哼一声,用力白了蒋异浪一眼,“那想法是刚才发生这件事情之前有的,现在我改变想法了。你,还是老样子,奸诈狡猾,心眼儿黑。你说你至于吗,我不过是不想等你,不想和你一起到处溜达,你就绊我一跤。”
扶起椅子,海葵将椅子拖离蒋异浪十几步远,远远的继续道:“我算看出来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心眼儿黑这毛病是治不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以后还是互相离的远远儿的比较好。”
蒋异浪腆着大厚脸皮,笑着挪着椅子朝海葵那边靠。
他一边挪动,一边继续摆出无辜嘴脸,明明是黑心凶猛野兽,硬是要蜷着身子捏着嗓子瞪大眼睛装成小白兔。
海葵嫌弃的用力朝蒋异浪摆手,挪着椅子另一边移动,不愿意让蒋异浪靠近。
她嫌弃道:“你别摆出这种模样,你一条大尾巴狼,再怎么装兔子也不像,瘆人,课程人,我这鸡皮疙蛋都起了十几层了。”
她在蒋异浪的追赶下,快速挪动着一直,说话速度也随着快了起来,“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就是个坏人,你就承认吧。你绊了我,这事儿也不能这么就算了。”
蒋异浪不说话,愉快笑着朝海葵身边靠,将椅子挪动的咔嚓咔嚓直响。
眼看蒋异浪就就要贴上来了,海葵只能弃了椅子,一个纵身,跳到了屋顶上。她居高临下睥睨着蒋异浪,隔空朝蒋异浪点了点,道:“你别上来,你要上来我现在立马就走,不你等当总统了。”
蒋异浪放弃椅子,缓慢站起来,仰头看着海葵。
海葵道:“我不等你。但如果你几年后不当总统了,出去走动的时候碰到我,那我就和你作伴。”
蒋异浪自然不满足海葵这个说法,直勾勾看着海葵,“要是碰不到你呢?”
海葵学瑞溪,耸耸肩膀摊摊手,怪模怪样的撇撇嘴挑挑眉,“那就没办法了,说明我们没有见面的缘分。”
蒋异浪问道:“你离开我,难道就不想我?”
海葵摸摸心口,想了想,道:“不想。”
蒋异浪夸张的摆出难受模样,“我很伤心,我的心很痛,海葵。”
海葵叹口气,道:“别演了,你演的很差劲,很假啊。我啊,就是雪地里的蛇,你怎么捂,我的心都是冷的。你还是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有那个时间,你不如把眼睛放到别的姑娘身上。”
蒋异浪摇摇头,脚尖一点,窜到了屋檐上,来到海葵身边。他蹲下身,一屁股做下去,身体后仰,躺了下来。
他用眼神示意海葵也躺下来。
海葵努努嘴,躺到了蒋异浪身侧。
蒋异浪看着天上的白云,道:“你不是蛇,你的心原本就是热的。”
海葵道:“反正你别惦记我了,我们不可能在一块儿。”
蒋异浪听海葵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每次听都如同第一次听到那样难受。他微微垂下眼皮,声音里充斥着几分沉郁,道:“你从没有试过接受我,只是一味的拒绝我。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个机会呢,海葵?给我个机会陪在你身边,我会比海容做的更好。”
海葵道:“你不能,你不可能和海容一样对我好。”
蒋异浪侧过头,声音有些激动,“我能,我会比他对你更好。”
海葵摇摇头,“不会,我也不需要另一个人做到海容那样,不需要另一个人替代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