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马脸副官乐了,笑的脸上起了褶子,“好好好,没关系,你和大帅没关系。要是你和大帅没关系,那么,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思和我有点儿关系。我老婆死了姨太太还留在盐城,现今在这边我就是个光棍儿。我看我们挺合适,你觉得呢,海秘书。”
狸猫脸副官鼓掌,赞同的朝马脸副官连连点头,“我看行,我看这事儿不错。老梁你就喜欢那骚的,这正适合你。”
海葵沉声道:“你们这是故意找茬?”
马脸副官摆出无辜的模样,“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哪儿是来找茬的,我是真诚来求爱的。”
两名副官完全没拿海葵当回事儿。
他们认为海葵就算再得蒋异浪的喜欢,也只是个暖床的娘儿们,而他们则是蒋异浪的手下,为蒋异浪出生入死的兄弟,自然比海葵重要的多。
早前没过来的时候,有窑子里的姑娘死活要跟着蒋异浪,他们其中有副官看上了那姑娘,蒋异浪二话不说便把那个姑娘推给了那名副官reads;。
他们以为,海葵也不过和那窑子里的姑娘一样,只是个暖床解闷的玩意儿。所以,他们肆无忌惮的戏弄着海葵,不以为然的拿海葵开着各种难听的玩笑。
海葵正想找事做,正想发泄,正想找件事情排泄心中的痛苦。
这两名副官撞到了她枪口上,说出的话让她愤怒,也给了她发泄的机会。
她在马脸副官再次开口的时候,身子一闪,来到马脸副官面前,一拳打在马脸副官的鼻子上。
马脸副官惨呼声还没有来得及出口,海葵又一脚踹到他裤裆里头,并扯着他的胳膊,用四两拔千斤之力,旋身将马脸副官甩出了门,令马脸副官砸到院子里。
狸猫脸副官震惊的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海葵。
不等他产生危机意识,起身逃跑,海葵便朝他出手,一拳打到他嘴上。随后,海葵一脚踹到狸猫脸副官的裤裆,然后扯住狸猫脸副官的胳膊,将狸猫脸副官甩到了院子里头。
狸猫脸副官砸到了马脸副官身上,把刚刚爬起来的马脸副官砸倒在地。
两人一边喊着来人抓住海葵,一边痛苦低叫,乱手乱脚的从地上爬起来。
没人去抓海葵,因为看守在这里的士兵们,深知海葵对于蒋异浪的重要性。其中一名机灵的士兵,快速窜走去寻找蒋异浪,想让蒋异浪过来处理这边的事情。
蒋异浪在过来的路上,已经听士兵说清楚这边发生的事情。他愤怒那两名副官对海葵说的那些侮辱话,后悔没有向所有手下说明海葵的身份,给海葵以让人尊重的地位。如果他能事先告诉手下这些人,海葵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么,就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快到院子里的时候,蒋异浪脚步缓了下来。他琢磨着,海葵露这一手也好,能直接堵上所有人的嘴,让那些以为海葵身份卑贱的人,不敢再胡言乱语。
挨打的两名副官,以为蒋异浪来了,会站到他们这边,教训海葵。
他们以为,就算蒋异浪不教训海葵,也会让海葵过来向他们道歉。
他们太自以为是。
蒋异浪来了之后,不仅没让海葵向他们道歉,还命令他们向海葵道歉。蒋异浪严厉告诉他们,海葵曾经多次救过他的性命,蒋家军能有现在这种规模,也有海葵的功劳。
这两名副官,不仅挨了海葵的打,还各自被打了二十军棍。
两人喜笑颜开的来找蒋异浪,苦痛难忍的被士兵用担架抬了回去。
蒋异浪先是向海葵道歉,随后发誓,以后绝对不让海葵遇到今天这种情况。
海葵点点头,意思她知道了,并没有责怪蒋异浪,但也没有露出笑脸。
蒋异浪刚才摆出三个手指头发誓,故意做的十分滑稽,希望能逗笑海葵。但他没能达到目的,海葵没有笑,还是那么一副冷漠沉重的模样,身体周遭仿佛笼罩着一层粘厚化不开的冰冷乌云。
海葵没再追究,也没心情追究这种事情。她虽然觉得愤怒,但也隐隐希望以后还能再遇上几个这样的人,能让她通过揍人发泄几分痛苦。
蒋异浪见海葵不追究,就把这事儿翻篇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