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觉得自己的牺牲十分值得,为了倭国将来能够有丰富的领土资源,为了他们的子孙能够在这样辽阔的土地上生活,无论他遭受什么样的磨难都是值得的。
从牢房出来,回到会议室后,那三名官员相继向蒋异浪提出,要控制调查海葵。
会议室里的所有官员,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些蒋异浪与海葵之间的关系。其中绝大部分官员,都认为海葵不适合做国母,因为海葵不具备大家气质。海葵像是锋利的刀剑,嶙峋的怪石,有戾气却无霸气,不厚重,也没有母仪天下的那种宽容气质。
他们早就有心同蒋异浪讲这件事情,希望蒋异浪不要娶海葵做妻,做姨太太便好。
这会儿,他们听到三名官员说出的话后,他们为不用规劝蒋异浪忌取海葵做妻而舒了一口气,转而他们又紧张起来,前仆后继的声援三名官员,希望蒋异浪能讲海葵关押控制起来,并查清楚海葵时候是奸细。
如果查明海葵是奸细,他们希望蒋异浪不要徇私枉法,能够按公处理,将海葵处死。
蒋异浪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只是奸细的几句话,你们就慌了乱了,就信以为真了。这件事情不用查,我相信海葵。”
官员们面面相嘘,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做出头鸟儿,都眼巴巴的看着前后左右的人,希望别人先出头,后头他们再跟上帮着说话。
白云天动了动嘴唇,纠结的看了眼冯和,犹豫不定该不该现在把事情说出来。
冯和轻轻摇摇头,暗示白云天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候,有什么事情,等会议后他们商量过后,再决定要不要同蒋异浪说明。
蒋异浪恨铁不成钢的环看着桌上所有人,沉声道:“既然奸细敢说出来这些,那说明倭国人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们要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去查,不用我说你们也该明白,肯定有海葵是奸细的证据。不止海葵,或许还有在座诸位做奸细的证据。如果拿到在座诸位做奸细的证据,难道在座诸位就是奸细了?到时候,我是该信证据,还是该信在座诸位?”
众官员被蒋异浪斥的哑口无声,并人人自危。他们心中惴惴,担心倭国真的伪造了他们做奸细的证据。
冯和发言,“我看不如这样,既然那名奸细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查找海葵做奸细的证据,不如我们就顺着他的意思去做。这样顺藤摸瓜的摸下去,说不定我们能揪出奸细身后的那尾大鱼。”
蒋异浪道:“这件事情就由你和白云天去办。”
冯和白云天两人领了命令,誓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
关于海葵时候是奸细这件事情暂时画上一个句号,会议又绕回一开始,一众官员热火朝天的开始争讨该怎么护防,以及该怎样处理与其他国家之间的关系。
会议持续到了十二点,蒋异浪命令散会,并下令下午大家各忙各的事情,会议改成明天上午。
一众官员离开后,蒋异浪去后院找到海葵。
海葵见蒋异浪来了,努努嘴,道:“你去吃饭吧,我先吃过了。”
蒋异浪虽然胃里空荡荡,但并没有急着去吃饭,而是过来安抚海葵,表明态度,“上午奸细说的话,我半句都不信。”
海葵道:“我知道你不信,奸细的目的也不是让你去信。他早不招晚不招,偏偏在你开会的时候招,早就算计好会有人跟着你过来。他这些话,是说给跟着你来的那些人听的,让那些人怀疑我。这些人一旦怀疑我,就会向你施压,让你派人去查这件事情。我估摸着,这奸细敢提出来,那说明那边早就做好了假证据,就等着你们去查。一旦一查,就肯定能查出来我是奸细。”
蒋异浪摇摇头,道:“就算真的有证据拿到我面前,我不会信,我只相信你说的话。我信你,不信那些证据。”
海葵莞尔,眼睛眯成了月牙,声音里透着被信任的愉悦感,“真的?”
蒋异浪举起手指头,“我可以发誓,要是我说的是假话,就天打雷劈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