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你。”海葵嘴皮子没有蒋异浪利索,心眼儿也没有蒋异浪多,更没有蒋异浪那些应急而生的急智,只能甘拜下风
。
蒋异浪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在我心里,你是好的,什么都好。你的品行,你的做事风格,你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海葵呵了一声,“别夸我了,我都肉麻了。”
蒋异浪逗海葵,“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你再肉麻一些。”
“别了,我不喜欢,这可一点儿都不舒服。”海葵摇头拒绝。
白云天和冯和接到蒋异浪命令的时候,并不意外。
两人私下里有过接触,冯和早就断言,蒋异浪会对倭国出手,并会派他们两个人之一或者他们两个一起去攻打倭国。
冯和认为蒋异浪就如同古时候那些皇帝一样,登上宝座之后,对于手下那些骁勇善战的将领,会生出忌惮之心。再怎样生死之交的兄弟,再怎样坚固的友情,在碰触到权利,尤其是巅峰上的权利之后,都会化为灰烬。
白云天对冯和的说法,持半信半疑的态度。他不相信蒋异浪会过河拆桥,消弱他们这些打江山的手下的权利,亦或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消掉他们的官职或者要了他们的性命。
但是在接到蒋异浪攻打倭国的命令后,白云天迟疑了,心里的天平朝冯和倾斜了。
蒋异浪同白云天及冯和之间,陷入一个互相猜忌的怪圈。他们之间的信任,不知不觉被破坏殆尽,开始互相猜忌,互相都认为对方在算计着自个儿,都在想着保护自个儿的办法。
冯和邀请白云天一叙,商量该如何答应这场仗,并想趁机同白云天谈谈心,弄清楚白云天现在心里的想法。
白云天心里苦的很。
他很想去问问蒋异浪,问清楚心中的疑惑。
但他想到冯和提醒他的那些为官之道,便犹豫了,怯懦了,不敢将脚迈出门槛,不敢去向蒋异浪问个清楚。
冯和毫不意外蒋异浪会有这样的命令,也不意外白云天那迟疑不敢去确定的行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他摸清楚了白云天的做事风格,算出白云天不可能有勇气去找蒋异浪
。
白云天到了之后,冯和先是客套的同白云天说了几句寒暄话,随后又严肃了表情同白云天讨论该如何排兵布阵,如何以最快速度攻占倭国。谈到差不多了,冯和开始同白云天交心,先是说出自个儿对蒋异浪命令的失望和痛心,随后询问白云天的想法。
冯和都说了出来,白云天更不可能藏着掖着。他更失望,更痛心,完全没想到权利会让蒋异浪出现这么大的变异。他还以为,蒋异浪对他的态度,永远都不会变,永远都会见他当成心腹。
两人就此话题,感慨万千。
白云天通过和冯和这番交心畅谈,越发觉得冯和是值得交的朋友,掏心掏肺的同冯和交流,恨不能同冯和舔血为盟结拜为异性兄弟。
冯和阻止了白云天这种不理智的行为。
他犹如老官油子一般,将其中道理和忌讳告之白云天。他们不能结拜,也不能让蒋异浪知道他们关系亲近,否则会让蒋异浪对他们更加忌惮,甚至会生出要了他们性命的心思。
白云天领悟了冯和的意思,连连感慨,感慨他不如冯和,想事太不周全。
这边白云天同冯和在交心,那边蒋异浪拉着海葵坐在后院凉亭子里,也在同海葵说着心里的话。
在白云天同冯和谈到蒋异浪的时候,蒋异浪也正好同海葵说道白云天和冯和。
他觉得白云天和冯和变了,好似同他之间隔了层网一样,不像之前那样,让他一眼便能看透。
蒋异浪非常不喜欢现在的白云天和冯和,忍不住猜忌这两人在瞒着他做一些事情,这让他很不爽快,心里不舒坦。
海葵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蒋异浪唠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记在心上。在她心里头,无论是白云天和冯和变成什么模样,都不关她的事情。就算白云天和冯和突然变成了怪物,也和她没什么关系。更何况,她并不觉得白云天和冯和变了,他们两个还是以前那样。只是地位不同了,所以他们对待蒋异浪的态度发生了变化,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畅所欲言。
蒋异浪敲了敲海葵的额角,问道:“你怎么又发呆了?”
海葵挠挠耳后,道:“没什么,我刚刚在想你说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