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海葵捡起花生米,也不嫌脏,在衣服上擦擦,就扔进了嘴里。
嚼着花生米,海葵回了房间,到**与周公相会reads;。
海容叮嘱海葵不要再管董更生的事,他自个儿却对董更生的事上了心。他找到陈锦之,与陈锦之商讨了一阵子,决定私下里查查乔云生。
陈锦之道:“一旦我们沾手开始查,那就没有办法甩开这些事。你想要过的那种安稳日子,就很难实现。”
听陈锦之这么一说,海容又有些犹豫了。
片刻后,他下定决心,“查,查出真相。我们尽量做到不被人现,悄无声息的调查乔云生。”
陈锦之加上一句,“还有,救出董更生。”
“对,救出董更生。”海容用力握了下拳头。
陈锦之笑着端量海容,道:“你现在这样子,就像是街上举着旗子和标语游行的老师和学生们。”
“我也爱国啊。”海容笑的有些怪异,“但是我爱不起。我要是爱国,就要像蒋异浪那样,把命掉在半空,随时都会丢了性命。我的命是海葵救的,我不能擅自就结束我的性命。”
陈锦之摆摆手,“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爱海葵,你不能死在海葵前头,你不能冒险让海葵担心你,不愿意让海葵过担惊受怕的生活。我明白。我也曾经和你一样过,可现在没了能让我产生这种感的人。我呀,孤家寡人一个,就舍命陪君子,陪你一块儿折腾折腾。”
“不能让海葵知道。”海容叮嘱陈锦之。
陈锦之默契的拍拍桌面,“我明白,她要是知道了,那她肯定会抢在前头去做。你想让她过大小姐一样的悠闲日子,不想让她冒险,我明白。”
紧接着,陈锦之赞同道:“女人,就该安安顺顺在家里呆着,可以活泼点儿,但不能太得瑟。海葵就太得瑟了,一般男人受不住。也亏了你和她从小一块儿长大,所以才能受得住她这个性子。也亏了她还愿意听你的话。要是换成别的男人,稍微有点儿脾气的,准保会和海葵闹打起来,成天吵的翻天覆地。”
“海葵很好。”海容眼见遗憾,表面对海葵的看法reads;。
“她是好,可性子太独特。”陈锦之摇晃了下脑袋,道:“所谓一物降一物,你能降得住她。”
海容叉开话题,道:“明天我们去见乔云生的时候,我想试探一下乔云生,看看能不能探听出一些关于董更生的消息。”
陈锦之道:“我觉得吧,这董更生,死多活少。”
海容沉重的点点头,“我也这么感觉。不管怎么样,明天还是要试探一下乔云生。就算董更生死了,我们可以试探出乔云生是否是倭国人。”
陈锦之道:“如果乔云生真的是倭国人,我们怎么办?肯定不能把消息告诉王大帅,王大帅和乔云生的关系很亲近,说不定早就知道乔云生的身份,同乔云生狼狈为奸。”
海容道:“告诉蒋异浪,我相信蒋异浪。”
想要从乔云生那里试探出消息的海容,并没有如愿。乔云生非常谨慎,海容试探性的问话,都被他圆滑的别开。
虽然没有从乔云生这里试探出消息,但海容却从蒋异浪那里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这个消息,与他要做的事,不谋而合。
蒋异浪找到海容,想借由同海容合作的关系,密谋将弹药送到这边。他之前并不想让海容帮忙,想设套同王旭合作,利用运棉被之机将弹药运过来。可王旭迟迟不上钩,每天只顾着带他到处吃吃喝喝,以及带他认识各式各样的商人,定点不提定运棉被的事。眼看这么长时间过去,蒋异浪等不及了。
他舍弃王旭,找到海容,寻求海容的帮助。
他答应海容,事成之后,将会给海容重金酬谢。
为了表示对海容的感谢,蒋异浪将乔家身份异常的事提了一下,希望海容能管住海葵,让海葵不要同乔安安走的那么近,以免惹火烧身。
海容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帮助蒋异浪偷运弹药,他只答应会考虑。
对于乔云生的事,海容希望蒋异浪能够多说一些,“你说的身份异常,指的是?”
蒋异浪道:“他和王大帅的关系十分亲近。据我观察,他很可能是王大帅放出的探子,专门在商人界为王大帅探听消息。”
“你怀疑,乔云生是王大帅的人?”海容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