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容松开扯着海葵下嘴唇的手,让海葵下嘴唇弹了回去。他屈起指头,在海葵鼻尖上弹了一下,又在海葵脑门上弹了一下,随后将手指头压到海葵的嘴唇上,笑着斥道:“胡闹。”
“再亲一个。”海葵撅起嘴,朝着海容拱。
海容道:“好。”
他一手掌控着海葵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海葵的腰,将海葵从头到身子压向自己。含住海葵的嘴唇,海容用舌尖描绘着海葵嘴唇的轮廓,描绘到唇缝的时候,他的舌尖狡猾的从海葵唇缝钻入,钻进海葵的嘴巴里头,纠缠着海葵的舌头。
海容的亲吻,向来是由温柔到野蛮。刚开始的时候,他会很温柔,但渐渐的,他就有种控制不住的感觉,仿佛烈马失了理智似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便会变的十分野蛮reads;。
海葵喜欢海容温柔的亲吻她,这让她有种自个儿被海容珍惜宠爱的感觉,这感觉十分舒适美好,仿佛滚在云朵铺就的**,惬意享受着香风暖阳似的。
海容动作粗鲁霸道起来的时候,她会有些抵触。有时候,她会因此想到蒋异浪,因为蒋异浪就曾经粗鲁蛮横的强迫过他。
海容的霸道与蒋异浪的有些不同。
蒋异浪是天生霸道,性格便如此。
海容的霸道,则完全是一种失控的感觉。
“好了。”海葵用舌头顶着海容的舌头,想将海容的舌头顶出嘴里。
海容却不让海葵如愿,不退反进,犹如蛟龙闹海般,在海葵嘴里肆意搅动着,纠缠着海葵的舌头,探索着海葵嘴里的点点处处。
等海容一吻结束,海葵的舌头麻了嘴唇肿了,说话都不利索了,像是的舌头似的。
“舌头又麻了。”海葵埋怨的瞥着海容。
海容揉揉海葵的屁股,隔着裙子,在海葵屁股上拍了两巴掌,道:“下次我会小心些。”
“我不信,这话你说了好几次了。”海葵十分纳闷,“你每次亲嘴的时候,过一会儿,你就会大变样,像是要把我嘴巴舌头啃掉似的,太吓人了。”
“我是不自禁。”海容朝自个儿脸上贴金,用优美的词儿来美化自个儿粗鲁野蛮的行为。
“拉倒吧。”海葵别别嘴角,故作生气的想要从海容腿上下来。
海容搂住海葵的腰,制止海葵的动作。
他亲了下海葵的鼻尖,暧声道:“我是太喜欢你,太爱你,所以才控制不住自个儿。要是我稍微少爱你一点儿,我就不会这样了。”
“你太肉麻了。”海葵搓搓胳膊,然后朝地上甩了两下,道:“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reads;。”
“真的。”海容嘴唇贴到海葵嘴唇上,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像是嘴里含了块糖似的。
海葵嘴巴一张,咬住海容的嘴唇,用恶意的用牙齿磨了磨。
她乌里乌突的说道:“我也太爱你了,所以我要咬你一口。”
海容捏住海葵的下巴,将嘴唇从海葵嘴里解救出来,并嗔怪海葵,“明天我要去谈生意,要是被人看见我嘴唇上有牙印,我就成了大家伙嘴里的笑柄了。”
“你就说,是我咬的。”海葵擦着海容的嘴唇,试图将刚咬出来的浅淡牙印擦掉。
海容道:“要是说是你咬的,那我们两个都得沦为笑柄。”
“随他们笑去吧。”海葵洒脱的一挥胳膊,摆出死于不怕开水烫的小无赖模样。
海容拧了下海葵的鼻子,“好了,我要算算账目,你到旁边椅子上玩。”
“没什么好玩的,我玩什么啊。”海葵看了眼旁边椅子,觉得没什么好玩的。
“看看书,读读报纸。要是你觉得无聊的慌,就让红花陪你下下棋。”海容为海葵提着建议。
海葵摇摇头,“这些我都不喜欢,听你说着我都觉得犯困。”她慢腾腾从海容腿上爬下来,伸展胳膊打了个哈欠,道:“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海容在海葵走到门口的时候,不放心的叮嘱海葵,“董更生的事,你别管了。”
“我知道。”海葵应声,并学士兵的模样行了个滑稽的军礼,道:“我保证不会偷偷摸摸到乔家去找董更生,保证不论董更生是被抓了还是被杀了都不替他报凑。我要明哲保身,绝对不站在危墙旁边。”
“嗯。”海容被海葵都了,抬手捡起桌上果盘里的花生米,遥遥扔到海葵脑门上,“给你盖个印,好好回去睡觉吧,不准闹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