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那些过去,就是我们的弱点。当然,这是王大帅认为的。他这么认为,对我们有好处。”海容弯了弯嘴角,又道:“至于我和蒋异浪之间的合作,自然瞒着红花,不会让红花得到任何消息。”
“蒋异浪想要打过来。”海葵用肯定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海容揉揉海葵的肩膀,手掌心顺着胳膊的弧度下滑,来到海葵胳膊肘,紧接着滑到海葵后腰,在海葵后腰上挠了两下reads;。
海葵觉得痒痒,吃吃笑着左右扭腰,像是大豆虫似的。
固定住海葵的腰身,海容啄了下海葵的额头。他沿着海葵的额角,啄到海葵的眉骨,一点一点用啄吻描绘着海葵的眉毛。亲了眉毛,他并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沿着鼻梁亲下去,亲到海葵的鼻尖上。
他咬了咬海葵的鼻尖,轻笑了两声,不再啄吻海葵。
拍拍海葵的后腰,海容笑着对海葵道:“这些你都不要管,有我来处理。”
海葵道:“我整天太闲了,我想帮你的忙。”
“你要是觉得闲,可以下下棋逛逛街。你有没有喜欢的珠宝和衣服?有的话,就去买回来。”海容建议着海葵。他完全把海葵朝纨绔子弟方面养,简直要把海葵宠坏养废。
幸亏海葵不喜欢逛街买东西,觉得又累又不划算,所以才没让海容养废。对于海葵来说,这样买来的珠宝,根本没有抢来的盗来的探险来的有成就感。
之前被蒋异浪威胁去离岛找财宝,一路上虽然危险重重,并且她无数次产生后悔的念头,但是拿到财宝顺利回来后,那种兴奋感和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她十分怀念那种感觉。
那种兴奋和满足感,明明发生在一年多之前,她却觉得好像是发生在上辈子似的。她这辈子,只能局限在这样的环境里,不能像上辈子那样恣意感受那种兴奋和满足。
海葵转过身,背对着海容,后背贴在海容胸口上,与海容贴的密密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海容下巴抵在海葵的头顶上,轻轻揉了揉,“我知道你觉得现在的日子无聊,但你为了我忍一忍,学着适应这样的生活。你都适应了一年多了,以后慢慢就会喜欢上这种生活的。海葵,你千万别像以前那样去做危险的事情,不要让我担心。”
海葵摇摇头,“我离开海家庄的时候就答应过你,不会再做那种危险的事情reads;。”
海容哄着海葵:“等过几天,我闲下来,带你去马场骑马好不好?”
“好。”海葵乖巧应声。
海葵并不喜欢骑马,尤其是已经驯服好的马,骑起来没有丝毫的快乐感。她想去骑狮子骑老虎,或者去湖里骑水怪,如果湖里有水怪的话。
不知道这边是早前打仗打的太多,还是曾经有军队炸湖取乐的原因,这边虽然有很多湖怪水怪的传闻,但湖里却根本没有怪物的踪迹。
海里是有各种海怪的,海葵见过很多个。山上也有怪物,海葵没见过,但海马见过。湖里本该也有怪物,可这边的人只知道传说,却没有见过,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海葵想到早前和海容的谈话。因为打仗,怪物越来越少了,以后肯定会消失。山上不会有狼老虎狮子之类的野兽,说不定连兔子狐狸都会消失,就算不消失,也不会像百年前那样,在山间草丛总有兔子和狐狸藏躲在里面。
海容紧了紧胳膊,道:“睡吧。早睡早起,气色好。”
“嗯,我睡了。”海葵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不再胡思乱想怪物和野兽的事儿。
海葵在海容的怀里幸福安睡,气氛甜蜜安详。
但,王潇显然不这么认为。
他自以为海葵过的很不好,并在回家之后,暗戳戳的在大脑里设想了一下海葵今晚的遭遇,海葵会被海容冷言挖苦,并被海容抽一耳光,其后又眼睁睁看着海容搂着别的女人去睡觉。
这种想象十分不合理,因为他知道海葵会功夫,海容不会。但是,他自动忽略了这种不合理,这样会让他心情愉快无比。
王潇痛心了一晚上,也兴奋了一晚上。他睡不着,在**辗转反侧,在地上猴子似的挥胳膊踹腿,仿佛在痛殴无形的人似的。
他在幻想着明天解救海葵时的情景,并将痛殴海容的情景演练了无数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