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蒋异浪这边由她没她都无所谓,并不会因为多了她就能多几分胜算,也不会因为少了她就少几分胜算。蒋异浪之所以这么执着的想要留下她,并非因为她的能力,而是因为蒋异浪对她的感情。
海葵眼神变化,蒋异浪全看在眼里。
他制止白云天和冯和继续说话,沉声道:“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了颠倒黑白?这件事情,明明是宣铃兰想要害海葵,但你们话的意思,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们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指责海葵闹事。”
冯和解释道:“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是为了大局着想。”他察觉自个儿之前说的话有歧义,像是在维护宣铃兰,便赶紧抱歉的朝海葵解释,“海葵,你千万别误会我,我并没有站在宣铃兰那边。如果现在不是处于两军交战,我肯定要帮你讨个公道。可现在情势特殊,南方总统的部队眼看就要与我们对上,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我们现在不能闹内乱,要团结一心。我希望你能暂时先把个人恩怨放到一边,先考虑一下大局。”
白云天接话,“冯和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闹内乱。要不这样,暂时先小惩宣铃兰,等打完仗,再认真处理这件事情。”
蒋异浪道:“不行。这件事情,必须认真处理。宣铃兰在明知道要打仗的情况下,不认真准备战斗,一心只顾着害海葵,甚至聚众闹事,这事儿必须要给她一个严重的教训。”
“大帅。”
“大帅。”
白云天和冯和同时出声,希望能阻止蒋异浪的决定。
蒋异浪道:“宣铃兰如果单纯散步谣言,我可以从轻处罚她。但她不该令人聚众过来讨伐海葵,更不该怂恿我手下的士兵过来讨伐。如果奸细趁机朝外发出信号,你们想没想过,我们会遭遇什么?”
白云天和冯和沉默下来。
他们之前没想到这一点,一心只考虑到如果惩罚了宣铃兰,很可能会造成宣铃兰手下不满。更有可能,会导致宣铃兰叛变。女人遇到感情的事儿,很难保持理智,尤其宣铃兰这种偏激执拗的类型,非常有可能会因为感情的原因叛变。
听到蒋异浪的话后,他们觉得自个儿之前考虑的太片面。他们没想过聚众讨伐会造成的后果。确实如蒋异浪所说的那样,如果当时真的有奸细朝外发出信号,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白云天和冯和后怕起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蒋异浪道:“你们回去吧,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话。”
白云天和冯和离开了。
他们临走前,相继同海葵道歉,希望海葵不要生气,他们并非要维护宣铃兰。他们想说他们是为了大局,但是话到了嘴边,在海葵清亮的目光下,他们怎么也说不出口。
海葵看着白云天和冯和的背影,道:“我那时候不愿意加入你们,冯和说了一通又一通的大道理,想让我加入你们。他那时候说的那些话,好似我特别重要,你们缺了我就没办法胜利似的。可现在看来,他那时候肯定是喝晕乎了。”
蒋异浪道:“他不是喝晕乎了,是一直晕乎着。他是个典型的书呆子,成天看书,而且只看那些家国天下大道理的书。刚跟着我的时候,他还是有点儿小家子气,小气奸诈爱算计。后头跟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坏了,也可能是被胸怀天下的酸秀才附了体,成天酸叨叨讲一些大道理。有一阵子,他除了吃饭,嘴根本不停,所有人都烦的不得了。”
海葵勾了勾嘴角,好似笑了,但脸上却丁点笑意都没有。
蒋异浪道:“你不要多想,他们并不是在针对你。”
海葵道:“没事,我去看看于兰儿。”
蒋异浪担心海葵,想同海葵一起去。不等他出声,方吼娘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中间还夹杂着宣铃兰阴狠威胁方吼娘的声音。
海葵停顿了一下,想了想,决定留下来,听听宣铃兰会怎么辩解。
方吼娘像是绑肉猪一样将宣铃兰胳膊腿都绑紧了了,提着宣铃兰进了屋。进屋之后,她将宣铃兰朝屋子中间一扔,整个一副对待牲畜的态度。
宣铃兰疼叫一声,想要对方吼娘阴狠咒骂。她侧脸张嘴的瞬间,见到了看向她的蒋异浪。她瞬间改变表情,将要出口的诅咒转换成委屈不解,眼泪也说来就来,哗啦啦朝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