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好听。”那名山人重哼一声,“绕路去盐城后方?哼!看你们鬼鬼祟祟獐头鼠目,肯定不是路经这里,而是来偷我们的绿源树。“
其他山人接连出声,相应这名山人的话。
海葵道:“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绿源树。”
“不知道绿源树你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来我们这里偷白石?”山人觉得自己猜中了,语气里带了几分得意,“我就说么,你们肯定有目的reads;。这回被我猜中了吧,你们是来偷白石的!”
“杀了他们。”
“杀死他们,把他们酿成血酒喂貂奴。”
“他们居心叵测,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山人们交口杂舌的发表着意见,话不一样,但意思都一样,就是杀了他们两个,然后再去杀光蒋异浪的部队。
蒋异浪努力解释,解释他既不知道绿源树也不知道白石,只是个过路客。
可无论他怎么解释,山人都认定他心怀鬼胎,目的是来偷他们的东西。
山人认定蒋异浪和海葵是坏蛋的依据很简单,他们两个气质鬼祟长相贼眉鼠眼,看起来就是坏蛋。
那名一直说话的山人,还拿出相由心生这种话,来印证他们的观点是正确的。正因为海葵和蒋异浪心眼儿坏,所以他们才长成这么一副模样。
海葵知道自个儿长的不算大美人,但绝对不贼眉鼠眼,和鬼祟更是不擦边。眼看山人越说越离谱,把她形容的简直就像是生了一身疮的老鼠似的,她不乐意了,“我哪儿贼眉鼠眼了,我觉得我挺好看的。我看你们没别的,你们就是自个儿心眼坏,所以看所有人都坏。”
“我看他也很好看,比你们好看多了。”海葵指指蒋异浪,“这大个子,这眼睛鼻子嘴,哪样单拿出来,也是一绝。凑一块儿,更是好看的不得了。”
海葵挨个儿指着山人,“你们这群,我到现在都分不出哪个是哪个,长的都一模一样。你们身上这颜色,这鬼祟的气质,这贼眉鼠眼的模样,明摆着你们才不是什么好东西。”
“什么绿源树,什么白石,我们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就算知道了,我们也不系的要。那东西对你们来说是好东西,对我们来说,肯定狗屁不是。”海葵问一直发话的山人,“你们喜欢金子么?金子对你们来说重要么?”
山人摇摇头,鄙夷道:“我们才不喜欢那种屎色的石头。”
“这不就得了。你们不喜欢的,正是我们非常喜欢的。我们都特别喜欢金子,为了金子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海葵舔舔嘴唇,继续道:“至于你们的绿源树和白石,对于我们来说,那什么都不是。就算白送到我们眼前,我们也不要。要了干什么?又不能像金子一样,能为我们买来东西。”
山人摸着下巴琢磨着,转过头同身后的山人们窃窃商量,“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说不定他们真的是过路的。”
“我觉得她在撒谎,山外面的人特别坏特别狡猾,我们还是再听听他们的话,别被他们骗了。”
蒋异浪道:“我们没必要撒谎。我们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你们随随便便就可以要我们的命,我们根本不敢撒谎。”
海葵接话,“你们既然是神族的后裔,应该和神一样心胸宽广。就算我们不小心闯入你们的地盘,惊扰到了你们,你们杀了我们那么多人,也够了。”
山人道:“我们神族后裔,心胸当然宽广慈悲。我们可以放过你们,但我们得弄清楚,你们究竟有没有撒谎。”
“那简单。”海葵点点下巴,“你们可以派一个人或者几个人,跟踪监视着我们,直到我们离开这座山为止。”
山人们凑到一处,小声商量着。
他们产生了分歧。
一部分赞成放过海葵和蒋异浪等人,监视到他们离开这座山。
另一部分人,则坚持要杀死海葵和蒋异浪等人,秉承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原则。他们担心,如果放过了海葵和蒋异浪等人,会泄露他们的行踪,为山人引来灭族的灾祸。
蒋异浪仔细分辨着山人们交谈的话,在山人们两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他扬声道:“我们离开后,保证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这山里面的事情,保证不会带人过来。”
山人不相信蒋异浪的保证,也不相信海葵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