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高马大在街对面一杵,衣服不好好穿着,故意露出大半块结实的胸膛,裤子也穿的松松散散,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似的。
不少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都偷眼瞧他,偶尔被他看上一眼,莫不脸红心跳,心脏里头像是塞进去了一头撒欢儿的小鹿儿。
王潇长的不错,但人有些愣,是个混不吝。
他看上海葵,实属凑巧。
那天,海葵和红花在逛街的时候,被两个小混混一路跟着污言秽语调戏。海葵忍了又忍,最后没忍住,将红花支到一家头饰店后,她引着小混混进了人烟稀少的胡同里头。
在胡同里,海葵将小混混打的落花流水,折磨的小混混们哭爹喊娘。
胡同黑暗,拐角有道暗门,里面安通外侧一间宅子reads;。这间宅子,被王潇强逼着原主人卖给他,在这里安置了一位他喜欢的戏子。
在戏子这里玩耍了半天,王潇觉得无聊的很,就想到别处去逛逛。走到大门口,他现大哥的人在门外张望。
担心被大哥抓住把柄告到王大帅那里去,王潇就转到后头,想从暗门离开。
还没出暗门,他就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
悄悄拉开阿门,王潇将脑袋探出去,观察着胡同里的况。
在看到海葵从窜到半空,一脚踹翻两个小混混的时候,王潇心脏像是得了病似的,狂猛跳动着。他痴迷的看着海葵揍小混混,看到几乎忘了呼吸。
直到海葵离开后很久,他才回过神而来。
自那天后,王潇茶不思饭不想,白天晚上时时刻刻眼前都闪动着海葵揍人的英姿。他对海葵一见钟,害起了相思病。
查到海葵是海容家表妹的时候,王潇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紧上了眉头。
他虽然不参加商圈,但听过海容和陈锦之的名声。海容准备在明年娶海葵进门,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而陈锦之的名声,则是私下里流传的,据何大帅家一名副帅酒后讲,陈锦之杀了乔树语手下一名副官和自家媳妇,才逃路到了这里。
海容因为家里有了准备结婚的对象,陈锦之因为手上沾有血腥,所以那些原本想将女儿嫁给他们的,都止了心思。
王潇在家长吁短叹了好几天,不仅没打消对海葵的心思,反而燃起了熊熊斗志。他要去追求海葵,从海容手里抢走海葵。
他自以为,他各方面都比海容好,海葵肯定会接受他。
但他头次接近海葵,就在海葵那里碰了个软钉子,被海葵当成了脑神经错乱的疯子。
海葵纳闷的瞅着王潇,侧身问红花,“你说他好好一个王家少爷,为什么会追着我不放,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红花半捂着嘴,笑道:“我觉得他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儿傻,脑袋有些不清楚reads;。”
“你喜欢这样的?”海葵看向红花。
红花红着脸摇头,扭捏的揉着衣服下摆,“小姐你别逗我了。我是个伺候人的丫头,他可是大帅家的少爷。”
海葵眨眨眼睛,突然啊“喝”的一声,“你真看上他啦?”
“小姐。”红花用力剁了下脚,“我没看上他,你就别逗我了。”
海葵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红花刚才那模样,分明就是看上了王潇。她转过脸,盯着王潇上下打量,完全看不出王潇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王潇见海葵一劲儿盯着他看,弄的他浑身都僵硬起来。
他既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好身材,可在海葵的目光下身体又有些不自在,这导致,他姿势僵硬的像是杵在墙边的木偶,完全失了刚才那潇洒的劲儿。
王潇摆了一会儿姿势,也觉得自个儿这样太尴尬,便甩甩胳膊,将双手抄进兜里。
走着自以为最潇洒帅气的步子,王潇走到海葵面前,道:“海葵,我在利花园定了包厢,想请你去看戏。”
海葵道:“不爱看。”
王潇一直被海葵拒绝,早就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尴尬,“灿云馆新出了葡萄酒,从西洋运过来的。我在那里定了位子,快到晚饭的时间了,我想请你去吃顿饭。”
“不想去。”
王潇道:“我那里有两盏琉璃灯,灯影映在墙上,是一对七彩的孔雀。”
海葵截断王潇的话,道:“不用问我喜不喜欢,我不喜欢。”
她用下巴点点对面搭起来的棚子,问王潇,“你在那儿搭个棚子干什么?是想监视我们家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