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了一些对案子的看法。
再然后感叹无奈。
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挂掉电话以后老苗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仍旧该做什么做什么。
我盯着老苗的脸看,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干净明亮和他一直给予我的那种与世无争的温暖。
我不愿意他有什么事情隐瞒,没有人会愿意他扯进某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关系里去。
我走近他,直截了当问他刚才打电话给他的人是谁。
我的声音在抖。
我看见老苗抬起吃惊的脸看着我。
常坤上前来拍我的肩膀,试图阻止我。
直截了当开门见山质问老苗不是常坤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先观察情况,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常坤已经把老苗划到界线的另外一边,在老苗的名字上贴上一层怀疑的标签。
我不能接受。
也不能等!
我不能像观察一个嫌疑人一样观察老苗!
我做不到!
我扭过脸惨冷惨冷地看着常坤,瞬间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可怕。真可怕。真他妈可怕。他跟老苗共事十多年,出生入死,现在,仅仅为一点屁大的线索,仅仅是一点点可能性的东西,就在老苗身上贴上一层标签,要观察他。
我他妈不是警~察!
我他妈只是个普通人!
我他妈再冷静,也没办法冷静成他那样,客观到近乎无情的地步!
我要捍卫的不是老苗,是我自己心里面那份难得的温暖。
有谁像老苗这样爱过我,像一个真正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