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头疼。
目眩。
有瞬间的恍惚感。
付宇新哗啦啦翻动资料的声音有轰鸣的错觉。
付宇新抽出一份卷宗给我,说:“你看这个,也有问题。”
是于卫卫死亡的卷宗,于菁菁的那个继母,就是我上山的前一天发生的死亡案件。
付宇新说:“其他我们所掌握的案子中,头发出现的位置都是在死者身体,或者和身体密切接触的地方,程莉莉的是粘在毛衣领口,田明的是粘在袖口,因为白玲抢夺相机无意粘连到白玲包中。其他几桩也都是这样。但这个不一样。”
这场案件中,死者是在厨房突然猝死,而头发却出现在死者卧室的床头。
这又是为什么?
时间的问题没弄清楚,又出来一个地点的问题。
还有那天,我们也是在于伟的床头找到他的头发的。
那时候于伟还活着,头发已经出现在他的床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盯着付宇新的脸茫然而笑。
他也笑,然后伸出手,帮我捋划到脸上的头发。
他的目光明亮清澈,有一刹突如而至的温情。
他说:“有时候,我觉得,你把头发剪短,会不会比现在更漂亮。”
好模糊的一个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