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江没再笑,而是往下说:“后来有警~察和一队考古学家驻村,我认识的那个教授的一个朋友就在那个考古队里,他们没能把坍塌的墓体重新掘开,但在驻村调查期间发现,所有死去的村民,都曾在那个墓中,将双手伸入石棺的**中捞取殉葬品。石棺里的那些**是关键。教授的那个朋友用我昨天晚上我用过的那种动物血清在死去村民的衣服上,头发上,皮肤上发现毒。他基本上能肯定致使村民死亡的毒就是石棺中的那些**。同时他做了很多试验,发现,那种毒能在人或动物的皮肤上存留三天左右,在衣物和木制品上可以存留两到三个星期左右,但不会在任何金属上存留,而且非常容易在水以及其他洗涤剂中溶解。”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常坤问他。
“1996年。”
“后来呢?关于这件事情,有没有新的进展?”
“我不知道。警~察那边的情况我一无所知,考古队这边的情况我还有一点点听说,那次行动早就结束,但是之后,好像还有几位专家在研究这个全新的,富有挑战力的课题。关于那种**是什么,毒性从哪里来,对于尸体的保存是不是有完美作用。等等等等。具体我不是很清楚。很多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常坤还想问什么。
外面突然有人走进来。
穿堂风送进一阵中药的浓香。
然后一道影子投在门边的阳光里,瘦长。
是于天光。
他犹豫着跨过门槛。
然后犹豫着开口。
他说:“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刚才,刚才,于伟去找我,说他感冒了,问我买点感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