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国栋?应该是他。有一次他走过来跟我打招呼,问我研究什么。他好像很在意这两个荒坟。”
“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那个墓穴就在这片树林的下面。你说它的入口会不会跟这两块碑有关系?比如入口就在这里?”
我看了一下墓碑的前后左右,不觉得这像是个有什么入口的地方,于是淡淡地问他:“有什么打算?掘坟?”
楼明江没说话。
他绕着墓碑走了两圈,然后在墓碑后面来来回回走,很用力踏地面,找根树枝拨开地上铺陈的槐树落叶,很泄气地说:“草都是生根的,泥没有被新挖过的痕迹。应该不是这里。我就是想不通于明栋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地方。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要不去问问?”
“那是你们警~察的事情,我不便参与。”
“我不是警~察。”
“差不多是。我看你比警~察还厉害。那几个警~察有哪个不听你调谴?”
我很不在乎地说:“大概是他们认为我比他们聪明的缘故。”
楼明江笑起来:“我也这么觉的。”
然后我们往办事处的方向走。
路上碰见于天光。
真好笑。
只要在这村里走,就总能碰见两个人:于国栋,和于天光。
一个见谁都笑,什么都想打听。
一个神色冷清,少言寡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