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迪啊!你还别笑,这李铁匠家可比你过得阔绰!”晓迪听了赶忙收起笑脸。~。“你一个月挣多少钱?无非几块大洋。这李家夫人晚上的手镯,可不止1oo大洋啊!”
李铁匠一听,脸一下就白了,头都不敢抬起来。
刘继峰可没准备罢休,走到梳妆台前。“李铁匠,你家夫人这首饰可不少哇,你有钱给你老婆买首饰,还要借钱充诊费?!”
李铁匠被一吓,直接跪在了地上。
“还有你!”刘继峰怒目圆睁盯着那医生,“但凡暴病而亡,死者必有病征。暂不论病征,死者死前必极其痛苦,你看她!神态安详,四肢放松毫无挣扎的痕迹!何以暴病而亡?!说!他给了你多少钱!!!”
老人被这一惊,吓得够呛连喊饶命。
“这……这是怎么回事?”叶晗一见这场景也猜了个七八。转载请注明出处 。“那这赵雀儿是怎么死的?!”
“晓迪,你去看看吧!”
吴晓迪依命查验尸身,毕竟跟随继峰多年,就算不识验尸但也识人面所示。适才刘继峰重验尸体时先是全身检查,之后盘问医生。问询完后若有所思更仔细的检验死者头部……这小妮子也是聪明,见头儿种种行为便直接仔细查验头部。
“两位探长!死者头顶头发深处有一铁钉插入头部,想必那就是致命伤”
“什么?铁钉刺入头中为何没有血溅出。”叶晗走了过来查验尸体。
“是呀!若是普通铁钉,用锤钉入脑中岂会不血溅当场?”刘继峰恶狠狠地看着李铁匠,“那如果是烧红的铁钉呢?!”
赵雀儿生得娇美,从小就受父母宠爱。十六岁那年,随同乡姐妹来上海打拼。这大上海岂是好立足之地。御风之术%难免艰难。雀儿自恃比他人美貌,不甘心一生穷困便开始在夜场做舞小姐。但是这圈子并不是那么好呆,雀儿傲娇的脾性得罪了贵人,被卖到西郊的妓院。
自小继承手艺的李铁匠也是憨厚之人,日子虽不算富裕但总的来说也还不错。那些日子,迷了心窍去河对岸偷腥。正碰上了赵雀儿,这雀儿一年来受够了苦,也自知自己没什么大的福分。李铁匠的出现倒让这雀儿眼前一亮。雀儿毕竟是风月圈里呆久了,蒙个呆憨小子不是什么问题。什么以身相许、什么甜言蜜语都用尽了。可把这李铁匠哄得够呛。这日子长了吧,李铁匠就想的给雀儿赎身。最后借了笔钱,终于把姑娘娶了回来。
这雀儿,倒在这李铁匠家里安分了两年。但是为还债,日子过得就十分清苦了。男人整天就在院里叮叮当当不停,自己整日在家也没什么事干。每次借着出去买菜洗衣的机会也到处逛逛,可是什么也不敢买什么也不干摸。
这一日,赵雀儿在街上买好菜准备回家,正好碰到这村长家儿子出来遛弯。这村长家儿子仗着家里霸的村里那么些地就自认为自己是个有钱人。家里娶了个悍妇,自己早想出来偷腥。在这平塘村却谁也勾搭不上。这几日正烦闷得很,正碰到这李铁匠家的小娘子,好生喜欢。便上前搭讪,这雀儿倒也守妇道,草草应付便匆匆回家。可毕竟是**胚子,你说你径直回家便好,她却走到一半对这男人回眸一笑。这一笑不要紧,一笑便把这子弟迷了个不知七八。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村长家儿子便日日守在李铁匠家巷口,就等着雀儿出来。你说这正经家姑娘被骚扰一阵也该找个乡勇、警察把这色小伙轰走,但是到雀儿这头一来二去就勾搭上了。
可怜着李铁匠整日在家里的作坊里叮叮当当还债。~。殊不知自己家媳妇在外偷奸养汉。话说这村长家儿子出手到阔绰,给雀儿的首饰也没一件次品。换句话说这赵雀儿什么没见过,不拿出点真货也不会跟你偷腥。
日子久了李铁匠也看出点猫腻,自家媳妇不知哪来这么多首饰,便质问。俗话说这婊子无情,赵雀儿倒也毫不掩饰。这可把李铁匠气出个好歹,找村长儿子理论谁知被人打了回来。这奸夫还放下话,让李铁匠好生伺候着雀儿,也甭干什么活了,家用每月会派人送来。这李铁匠活脱脱成了一个。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