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的直跳脚,激动地差点从脉冲的驾驶舱上摔了下来。要知道,这里可是地球啊,从这么高掉下来,起码也得摔个半残!还是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才没导致悲剧发生。
“不行!我要去找她们!”越想越是糟糕,尤其是在奥布这个他充满了不好回忆的国家,越想越是觉得危险,他的脑海甚至都已经快出现真由向他呼救的幻听了。
“真,你冷静一点,虽然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是有些不对劲,但是你现在向无头苍蝇一般的冲出去乱找一通也不是什么办法啊!”冷静的雷连忙一把拉住了真,却差点也被他一把拖下去。
“对啊真,听说欧西里斯先生还有那位战地记者也跟着她们一起去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看到真差点失去冷静要发疯的样子,杜普雷连忙把自己知道的重要情报说了出来。
“咦,欧西里斯先生也跟着一起去了?”真愣了一下之后,随即松了口气,“有欧西里斯先生在,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
如果修本人听到真的这句话,一定会狠狠地痛骂一句:“不会出事个球!出大事了!”
修目前正在警察局里,一脸蛋碎的看着那两个正不停地以“公干”的罪名审问着他的警察同志。
当然,有点内涵的同志都明白,这个“公干”所代表的含义了……这也正是修蛋碎的原因……
事情为什么会超展开成这个样子,还得将时间倒回几个小时之前。
在那一出琼瑶剧结束之后,阿斯兰背着昏迷的拉克丝离去,而芙蕾却停留在了修的面前。
“那个……最近,好么?”修纠结了半天,终于憋出了那么一句话。
“噗哈哈哈,”芙蕾则是被修那一脸纠结的表情逗乐了,“这个问题你刚刚已经问过一遍了!说实话,你在我的印象之中一向都是无比的强势,从来不会在乎我的感觉的。现在一下子变得和一个小男生一般,我倒是一下子有些适应不了呢!”
芙蕾的笑声让修老脸有些挂不住,但是她却似乎笑得很开心,甚至连眼泪都不知不觉出来了。
“那我再说一次,我很好,”芙蕾轻轻的擦去了泪花,朝着修露出了一个治愈的笑容,但是瞬间,眼角又泛起了新的光泽,“你还活着,太好了,真的。”
这一刻,修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芙蕾,谢谢你。”
在他最痛苦的时候,这个女孩理解了他。在他最绝望的时候,这个女孩没有放弃他。在他“死去”的两年里,这个女孩一直惦记着他。修忽然觉得,他这辈子,能够碰到这个女孩,真的是一种福气。所以他说这句话,发自真心。
“你一下子这么有礼貌,我还真不习惯呢。”似乎是一下子不习惯如此正经的修,芙蕾的双颊有些微红,但是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又瞬间灰暗了下来。
“战争一定会爆发的,是么?”虽然plant和大西洋还在嘴炮阶段,但是芙蕾还是**的觉察到了,这场战争,必不可免。
“只要你们一直呆在这里,就会很安全。”修沉默了一下,说。
当然,要是你们继续出来捣乱,那谁也帮不了你们。
“你会继续战斗下去,是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芙蕾抬起头来,看着修的眼睛。
“事情还没有结束,这是那么多人为之共同奋斗的目标,我不能就这么抽身而出。”
“我明白了,那,请小心。”芙蕾对着修露出了一个笑容,宛如送出征的丈夫离家的贤惠妻子。
“恩。”修回之一笑,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也先回去了。”芙蕾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直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用力的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唔恩?”芙蕾还没有来得及惊呼出声,嘴巴已经事先被修堵上了。
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因为心中克制不住的冲动。
“等着我,等到事情结束了……”
修说不下去了,这种宛如电影里面立下死亡slag的话语。修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自己又能给她什么样的承诺呢?而且一切的前提都是,自己还能够活到那个时候……
“你不用说,我明白的。”芙蕾静静的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