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曾经跟随陆恒征伐匈奴,万里奔袭,今日的玉琉公主,已颇具有战略眼光,她选择的这个酒楼,不但是送亲队伍前往皇宫的必经之路,同时还是街道狭窄,便于动手抢人的最佳地段,而最最主要地是,这里地形复杂,方便得手后快速撒离。
从半空中一跃而下的玉琉公主,袍服飞舞,翩然若仙,仿佛是一朵在阴郁的冬天里,陡然盛开的鲜红玫瑰,有几名仰头向天的锁呐手,登时便把喜庆的结婚曲调,吹成了怪异的尖声惊叹,接着,因为巨大的力量,他们的身子,便如是被披斩开地波浪,向两边倒飞而出。
转眼间,玉琉公主已来到大红喜轿面前,抢新娘子这事情,和陆恒率领陆氏族兵去匈奴抢钱是一回事,也讲究来无影,去无踪。
此刻,还有很多人看着忽然出现的玉琉公主,瞪目结舌,不明所以。
玉琉公主伸手便去掀轿帘,却听见到一声暴喝,接着,一道匹练般的刀光从她身子的侧面砍了过来,劲风刺耳,气势凌厉。
玉琉公主把带鞘的凝霜宝剑一抬,已如灵蛇一般的击在那刀光之上,长剑振颤,‘叮叮叮、、、、、、’####,########的如同风中弱柳,却不料,随着一声机簧脆响,四道细小的暗影向自己疾射而来,同时,又有两道凛冽的刀光,一前一后的倏然闪现。
陆恒,这个混蛋!看来,你对你这个没过门的老婆还真是重视呢。你竟把我为你训练出来的铁卫,派到这送亲队伍之中,还把陆石武这个亲卫队长也派来了,你却不派人为我送亲、、、、、、你,你,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玉琉公主虽然有自己的府邸,但她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皇宫之中,而婚礼又是在皇宫里举行,根本就不需要送亲。可在此时,因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被打碎了,她心中恼怒非常,便开始胡狂怪罪起来。
因为今天晚上,会有太多的事情发生,所以陆恒才会把陆石武那样地得力干将派去迎亲。
面对这三方攻击。最佳的方法就是依仗深厚的功力,攻其一点,然后破围而出,但要是那样的话,就会出现死伤,那就大违玉琉公主抢人的初衷了。
玉琉公主的身子猛的旋转起来,也不见她如何作势,便已飘到了喜轿的轿顶之上。疾射而过的暗影,还有劈砍下来地刀光,纷纷走空。
人群中的惊呼喊叫声,这时候,才震天般的响了起来。
“咦,这是从那里来的小娘皮,竟敢抢我们陆府,抢我们恒少爷的老婆。莫非是胆子边上长毛了。”
陆石武提着寒光闪烁的长刀,光头锃亮,豹目圆瞪,弑气腾腾地走了出来:“来、来、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看看是我陆石武牛逼。还是你牛、、、、、、”
陆石武发现,他手下的那几名亲卫,并没有按照往常训练要求的那样,从另外的几个方面围上来,和他形成众殴的阵式,不由转头怒叱道:“你们这帮混蛋,还不过来帮忙,难道真的想让老子一个人跟她打?!这小娘皮,看上去可挺厉害的。”
那几名亲卫挤眉弄眼。神情古怪。
陆石武再回过头来,仔细打量着站立在轿顶之上的大红身影。
风把道路两旁树上地积雪,吹的簌簌而下,那身影便有了亦真亦幻的朦胧,大红色的袍服飘飘然,在突现着凹凸有致身躯的同时,又有着乘风欲飞之势,虽然来人蒙着脸,但那柄连鞘长剑,是如此的熟悉惹眼。
陆石武觉得自己,就象是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从头顶心一直冷到了屁眼,这个小娘皮,竟然、竟然是、、、、、、
陆石武努力改变着脸上的肌肉,最好能挤出一个笑脸来:“当、当、当然,你、你比我牛逼了!”
玉琉公主‘哼’了一声,从轿顶上飘身而下,她冷冷的瞥了一眼陆石武,便掀帘进入轿中,既然暗夺不行,那就明抢好了,料想陆石武和那几名亲卫,也不敢阻拦自己。
宽大地喜轿内,一个头披红盖布,身穿喜服的身影,正怕冷似的簌簌而抖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受到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