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梁风终是没有发飙。他可怜这个男人的病情和遭遇,也知道他不是医生,不知道他的这个病不用动手术就可以根治,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者?——不知者不罪!
可是如果一直给他解释下去,他会转变观念吗?
——还像刚才说的,你对着凤姐说你真的很丑,还不温柔——
以凤姐自恋的观念,她会同意你说的吗?
梁风脸色不悦起来,很是没好气地看着那个男人说道:
“要治就治,不治拉倒!——”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你以为我是如来佛啊,对什么样的人都能普渡!
看到梁风突然发飙,那个患有肠炎的男人不由得一征。——别说是他这个患者一征,就是刘国彬,还有其他与会的医生都是一征,——
难道说这个家伙又要——
骚包一回吗?
坐在椅子上的任万敌却情不自禁地哈哈笑了起来。
身为主持,也是部长秘书的袁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你说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不懂得抓住机会呢?——如果你放弃医治,那不就等于是把这“医王”的名头白白送给人家周公子吗?
梁风一点都不理众人对自己态度的反应,连看都不看那位病患男人一眼,直接踏步离开。
病患男人急了,他虽然不信梁风不做手术就可以把自己的肠炎息肉给医治好,——可是,人家就这样走了,自己不是白来了吗?
“小兄弟!——小兄弟!——你别走啊!”
“你都不让我治,我不走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梁风转头看了一眼病患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男人咬了咬牙,“小兄弟——我信你了。——求求你,你给我治吧。”
活马就当死马医吧。
梁风心里暗笑:
做坏人就是比做好人来得有效果。
梁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病患男人,看着他一脸心急如焚的表情,知道他是受够了这肠炎急患。然后就不再装逼下去,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说道:
“给我准备一张病床。”
工作人员点头,很快就推来了一张宽大的铺着白色褥子的病床。
“脱掉上衣,躺上去。”
“好。”男人遵命似的说道。赶紧脱掉了自己的灰色上衣,自己主动躺了上去。
看着这一场景,围观的群众再次炸开了锅:
“哎,你说,这位土鳖哥是要干什么呢?——推出来一张病床,难道是要给病人做手术吗?”
“怎么可能?——刚才土鳖哥不是说了嘛,他不会给他做手术的——”
……
“我现在就给他做手术!”梁风就像是听到了那些群众们纷乱嘈杂的议论似的,看到那位病患男人躺好后,就转过身子对着围观群众说道。
“可能你们会觉得奇怪——我不推病人进手术室,而且身边也没有手术刀,怎么就说给病人做手术?”
“我所说的手术是针炙手术。——西医是拿刀子切掉病患的身体部件。而针炙则不然,刺激穴位,瓦解病质,让病质新陈代谢出去。——这也是我不主张给他拿刀子动手术的原因,用西医手术刀切除虽然快,但是也存在风险,而且还对身体机能有一定的影响。”
梁风说这些的时候,那些围观群众竟然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了,认真听着。
也不知道他们是觉得梁风说得很有道理还是觉得梁风很装逼。
梁风也不加理会,说完后,便从针盒里取出一根锋针出来。
梁风右手提针,神色凝聚。看了一眼病患男人的肚腹处,就一针朝他的太乙穴位扎了下去。
这一次梁风的针法是旋转式的,针尾有肉眼不易看到的颤动。
刘国彬再次瞪大了眼睛,认真观察着梁风的针法,因为他同样不知道梁风这次用的是什么针法!
对一个看家本领就是针炙的老名医来说,这简直就是一种打脸!
——这就好比,一个经常去找小姐的嫖客却不知道每个层次小姐的价位似的让人觉得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