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任天定不由得咧嘴啧了两声,看了一眼梁风,又一脸鄙夷地看向任万敌,说道:“你真是我的好大哥——我不像你,我任天定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个家伙欠我的,我就要伸手拿回来!”
听到这里,梁风就有些听不下去了,他眯着眼睛微微笑了一笑,看着任天定说道:“我欠你什么?”
梁风就心想,我一不欠你钱,二不欠你人情。我会欠你什么?
——当然,梁风还是清楚的,其实,他欠任天定的,无非就是——欠“扁”。
可是,谁叫当时任天定这个家伙这么欠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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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梁风这样问自己,又看到梁风这个很是欠扁的神情,任天定的瞳孔收了收,眼里杀气纵横而出,
可是很快的,他就冷笑起来,“梁风,我这个哥哥一时脑袋秀逗了,才这么护着你——可是,这又怎么样?你后背上的那条刀伤还没有好透吧?”
“是你!”
听到任天定这一句话,梁风的心里一股子火气就油然而生了。
任天定得意一笑,说道:“对,是我。——今天是在顾家大院里,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可我得提醒你,出了这顾家大院,你就好自为之吧!如果怕死,怕出意外的话,就赶紧像过街老鼠一样的离开燕京……哈哈哈哈……”
看着任天定狂笑的样子,梁风的拳头攥紧了。
倏——
砰!——
梁风出拳如电,任天定都没有看见。
梁风收回拳头过了有半秒钟后,任天定才算是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被梁风往自己的鼻子上砸了一拳。
顿时,任天定只觉得鼻孔里一热,一股血腥味自鼻孔里传入脑神经,然后就像是流鼻涕似的流出来鲜血了。
一滴,两滴,三滴……很快的,任天定的黑色西装上就沾满了鲜血……
梁风微微眯着眼睛笑道:“任天定,在顾家大院你不能打人,可是并不代表我梁风不能打人!”
梁风知道,像任天定任万敌这样的人物,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形象还有自己家族的利益,是不可能在这种隆重的场合出手伤人打人的。
——可是自己不同。自己又不是这燕京的人。自己这个光脚的怕他这个穿鞋的做什么?
所以,梁风就一时没有忍住,
出手了。
“梁风,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任天定捏住自己的鼻子,带着些许沉闷的鼻音但是杀气弥漫的说道。说完狠狠地转身离开。
“梁兄弟,你做得有些过分。”
等任天定走后,任万敌直言道。
梁风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过分。可是他当时实在是受不了任天定对自己的那股子颐指气使的模样。
他是任万敌的亲弟弟,自己当着人家的亲哥哥教训弟弟,确实是让任万敌觉得过分。
“可是,任大哥,你这个弟弟也实在是——”
“不说这个了,我们进去吧。”任万敌打断梁风的话淡淡说道。脸上波澜不惊。
“好。”既然任万敌不追究此事,梁风自然高兴,听任万敌这么一说,也就答应一声,率先向顾家别墅院子的深处走去了。
只是,梁风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走后的半秒钟里,任万敌的眼里已经闪出一丝阴寒之意了。
野驴察颜观色,不由得向任万敌问道:“任爷——”
任万敌却对野驴伸出右手来打断了他说话,淡淡说道:“进去。”
“是。”野驴明白答道。他这样级别的奴才,哪怕主子一个手势,一个眼神都能让他立即明白主子的心思,然后按照主子的心思配合做事。
任万敌跟上梁风,和梁风并肩走着,有句话没句话的闲聊着。
在顾家别墅的西北角的一处地方,一名微胖但是长相还算可爱的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就赶紧拉了拉她身边的一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说道:“花花,快看,快看!——”
张花花正在拿着她的手机玩游戏,见六六拉自己,而自己又玩得正嗨,就不禁说道:“哎呀,六六,我知道来了帅哥了,你犯花痴就犯花痴吧,拉我做什么?”
“不是的,花花,不是的!——”六六有些急道,“是那位你要对付的咱们医诊课的新老师!”
“什么!——”